陳濤鬆開了桑切斯,任由他像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痛苦抽搐。在奇諾失去平衡、門戶大開的瞬間,陳濤的右腳如同鞭子般抽出,腳跟狠狠地踢在奇諾那條好腿的膝彎處。
“咔嚓!”
奇諾慘叫著向前撲倒,抱著兩條腿在地上翻滾哀嚎——一條是舊傷,一條是新傷。
陳濤彎腰,撿起那把彈簧刀,在手裡掂了掂。然後,他走到還在乾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桑切斯面前,蹲下。
冰涼的刀身輕輕拍打著桑切斯完好的左臉。
桑切斯渾身一僵,他看到了陳濤的眼睛,那裡面沒有殺意,只有一種看待麻煩的冷漠。
“現在,”陳濤的神情輕鬆,“我們能好好談談交易了嗎?還是說,你需要我再演示一遍,人體還有哪些關節比較容易拆?”
桑切斯拼命搖頭,眼神里充滿了最原始的恐懼和屈服。
陳濤滿意地點點頭,站起身,把彈簧刀隨手扔進河裡。“早點這樣,多省事。”
他不再看地上兩個失去威脅的人,活動了一下依舊刺痛的肩膀。追兵不知何時會搜到這裡,必須儘快離開。
“你,需要重新落腳的地方,避開風頭。”陳濤背對著桑切斯,“我需要離開墨西哥,越快越乾淨越好。我們可以做個交易。你找路,負責把我安全送出境。作為回報,我給你一筆錢,足夠你換個地方重新開始,而且我不會成為你的麻煩。這是你唯一的活路。點頭,或者我把你留在這裡,等那些人追上來。”
桑切斯掙扎著坐起來,胸腹間依舊翻江倒海,但求生的慾望壓倒了一切。他看了一眼旁邊抱著雙腿呻吟、顯然己經成為累贅的心腹奇諾,又看了一眼陳濤冷漠的背影,咬了咬牙。
“出……出境?去哪?”他問,這是屈服和試探。
“離開北美。越遠越好。”陳濤沒有回頭。
桑切斯沉默了幾秒,眼神閃爍,最終低聲道:“……南邊。哥倫比亞。我有個堂弟在那邊……混得……還算有點樣子。或許……能暫時落腳,也有辦法弄到去更遠地方的路線。”
哥倫比亞。
陳濤聽到這個詞,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驚訝的表情。他甚至挑了挑眉,嘴角似乎彎起了一個極淡的弧度。
那不是一個聽到陌生地名該有的反應。那更像是一種……“果然如此”,甚至帶著點“有意思”的玩味。
桑切斯心裡莫名地咯噔了一下。
“哥倫比亞……”陳濤重複了一遍,聽不出喜怒,“好地方。”
他轉過身,目光落在桑切斯臉上,那眼神讓後者又是一顫。“怎麼過去?需要什麼?”
桑切斯嚥了口唾沫,語速加快:“不能走正規口岸,我們可能都被標記了。得走‘地下通道’,穿越邊境到瓜地馬拉,再想辦法往南。需要錢,需要可靠的‘導遊’,還需要在沿途幾個點有接應……這些,我都有些老關係,但需要錢打點。”
“錢我有一些。”陳濤拍了拍自己溼透但依然鼓脹的揹包,“夠啟動。其他的,你來安排。但別耍花樣。”他走到奇諾面前,這個壯漢己經因為疼痛和恐懼而面色慘白。
桑切斯立刻明白了陳濤的意思,他掙扎著爬起來,走到奇諾面前,從懷裡摸出幾張皺巴巴的比索,塞進對方手裡,低聲道:“奇諾,對不住。你自己想辦法,找個地方躲起來,看醫生。以後……有緣再見。”
奇諾拿著那點微不足道的錢,看著桑切斯決絕轉身的背影,又看了一眼冷漠佇立的陳濤,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出來,只是頹然地低下頭,抱緊了自己受傷的膝蓋。
“走吧。”桑切斯不再回頭,對陳濤說道,聲音帶著一種認命後的麻木和急於離開的焦躁,“我知道去哪搞輛車,換身行頭。得在天亮前離開蒂華納。”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河灘。
陳濤跟在桑切斯身後,嘴角那絲極淡的笑意仍未完全消散。
。”方地好“個是實確……亞比倫哥
。言而士人業專的經曾位一對,是其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