屍體被打得稀爛，血從彈孔裡往外流，流在他身上，臉上，嘴裡。
第三個人的槍聲停了。
咔。
空倉。
那人愣了一下，手往腰後摸——換彈匣。
陳濤扔開屍體。
屍體落在地上，悶響。
陳濤己經衝到他面前了。
第三個人剛掏出新彈匣，還沒來得及換上。陳濤一拳打在他手腕上，彈匣飛出去。又一拳打在他臉上，那人往後踉蹌兩步。
他扔掉槍，手往腰後摸。
摸出一把刀。
黑色的戰術刀，刃很長，在月光下反著光。
陳濤看著他手裡的刀，又看看自己手裡的刀。
他的刀還在。全是血。
兩個人對視。
同時往前衝。
---
刀對刀。
陳濤先出手——刺過去。
那人擋開。
反刺回來。
陳濤往旁邊閃。
沒閃開。
刀劃在他右肩上。皮肉翻開。他能感覺到刀刃從皮膚上划過去，涼的，然後才是疼。
他疼得抽氣。
但沒停。
反手一刀刺過去——刺在那人左臂上。
刀捅進去。那人悶哼一聲，往後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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