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玩家憑空出現,狼狽地摔在地板上。
隊長的傳送道具顯然並不穩定,落地時一陣眩暈襲來,三人捂著腦袋,半晌才緩過神。
隊長臉色蒼白,強忍著頭疼和道具反噬的不適,點了點頭,“這個傳送距離不遠,我們應該還在四樓,快點找出口。”
另一名隊員掙扎著爬起來,衝到門邊,試圖擰動門把手。
門鎖著,紋絲不動,他又跑到窗邊,用力推拉窗戶,窗戶同樣被牢牢封死,玻璃外面是濃得化不開的夜色。
“出不去……都被封死了。”隊員的聲音帶著絕望。
“叫什麼叫,趕緊拿東西撬鎖呀,我們不是帶著工具嗎?”另外一個隊員搶過這名隊員的道具,衝向了門口。
道具三兩下就把房門給打開了,但是當門開啟的那一刻,三個人瞳孔驟然收縮。
門外站著的是剛才看見的穿著藍色條紋服的病人,此時他一臉笑意的衝著三個人打招呼。
“猜猜看……”
“你們現在……在誰的觀察室裡呀?”
隊長心一狠,直接向門外衝去,被堵在門裡面一定是死,衝出去還有活路。
隊長用盡全力撞向門口,試圖從那看似單薄的少年身側擠過去,就在接觸的一瞬間,隊長髮現自己毫無阻力的跌倒在了樓道里。
蘇默笑嘻嘻的站在另外一邊,“哎呀,你怎麼這麼著急呀,客人都進我家裡了,我總要招呼一下吧。”
隊長的視線慢慢往上抬,看到了診室門口半倚在牆上的醫生,一口氣堵在了胸口,“你們狼狽為奸。”
蘇諾輕輕推了推眼鏡,平靜地糾正:“措辭不當。是‘主治醫師與他的特殊病患,共同維護四樓的夜間秩序’,我們將一起護送走錯房間的可憐病人回病房。”
下一刻,蘇諾輕打了一個響指,條條的水汽將三人捆綁結實,然後凌空吊起來。
隊長此時已經意識到雙方的實力差距,但是仍然沒有束手就擒,掏出道具掙脫了水汽,隨後伸手撈過自己的隊員,再次瞬移。
看著又消失的玩家,蘇默無所謂的聳了聳肩膀,“哎呀,又走了。”
“你呀,我說直接殺了了事兒,你非說再玩玩。”蘇諾笑著搖搖頭,“你看又跑了吧。”
“讓他們再跑兩步,多出點汗,‘藥效’吸收才更好嘛。”蘇默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眼睛卻亮晶晶地掃視著周圍,“而且……哥,你發現沒?”
“恩。”蘇諾微微頷首,目光落在剛才隊長二次瞬移消失的地方,“你又在他們身上放了啥?”
“嘿嘿,還是老哥你瞭解我。”蘇默咧開嘴,露出一口小白牙,“是我從黑疫那裡拿來的黑死病哦,嗯,還是加強版的,應該已經生效了。”
話音落下的瞬間,走廊另一端的雜物間裡,爆發出壓抑不住的、撕心裂肺的咳嗽聲。
“聽,藥效來了。”蘇默笑眯眯地側耳傾聽。
那咳嗽聲沉悶而痛苦,彷彿要把肺都咳出來,其間還夾雜著劇烈的嘔吐和同伴驚慌失措的低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