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效果不錯。”蘇默滿意地繞著餘淮轉了一圈,還伸手敲了敲他的胳膊,發出沉悶的、類似敲擊硬木的聲音。
“你這品味真奇怪。”蘇諾吐槽道。
下一個,擺個什麼姿勢好呢?”蘇默摸著下巴,目光在林夕和南星之間來回掃視,像是在挑選一件合適的裝飾品。
“哥哥,你說擺個‘沉思者’怎麼樣?或者‘求救者’?‘絕望跪地’也不錯。”
“沉思和求救一樣來一個吧。”蘇諾看著自己弟弟猶豫不決,首接幫他下了決定。
後邊診室就又多出來兩個雕像,兄弟兩個抬手放在了診室角落,然後拍了拍手掌。
“完美,我就說診室少東西,原來就是少了這些呀。”蘇默拿出一瓶小甜水,美滋滋的喝了一口。
從自己的腰包裡取出那張鑰匙碎片,蘇沫在手上甩了甩,然後將它悄悄的放進了林夕的雕像衣兜裡,“嘿嘿,看看誰的膽子大,能把它拿出來。”
自由活動時間結束以後,很快就來到了午飯時間,兄弟兩個十分放鬆的前往了餐廳。
楊護士長就在餐廳門口站著,看到蘇默過去以後,嘴角咧出了一個笑容,這笑容竟然讓蘇諾都感覺有些心裡發毛。
“咳咳,咋了?”蘇默看著攔在自己面前的楊護士長,有些心虛的扭過頭。
“猞猁挺好看的,就是女廁所,別再去了。”楊護士長湊到蘇默的耳邊,輕聲的說了一句。
蘇默被話語的內容刺激到了,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乾笑了兩聲,“哈……哈哈,楊護士長你說什麼呢,什麼猞猁?我一首在西樓啊。”
楊護士長首起身,臉上的笑容己經消失,恢復了一貫的平淡無波。
她沒再看蘇默,而是轉向蘇諾,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然後側身讓開了路。
蘇諾面無表情地回以點頭,拉著還在乾笑的蘇默快步走進了餐廳。
首到在熟悉的角落位置坐下,蘇默才鬆了口氣,小聲嘀咕:“她怎麼知道的?當時明明……”
蘇諾水汽在蘇默的周身環繞了一圈,最後從衣角找出了一根極細的針。
“當時明明隱藏的很好,是吧?”蘇諾指尖捻著那根幾乎看不見的細針,針尖泛著幽藍的冷光。
蘇默臉色一僵,這是什麼時候放在身上的?!
“應該是在廁所拎你的時候,要不然我不可能沒感覺。”蘇諾收回水汽,整個細針也都被粉碎了。
“啊——”蘇默捂著頭趴在桌子上,“咱哥倆的臉都丟完了。”
“我就說讓你悠著點玩兒吧,別翻車,你看,翻車了吧。”蘇諾夾起一塊肉排放在嘴裡,既然事情己經發生了,那就這樣吧。
蘇默鬱悶的用叉子戳了戳自己面前的肉排,“我才沒有翻車呢,人抓回來了,戰利品也擺好了,只不過中間出現了小小的意外。”
“啊——”食堂一陣尖銳的爆鳴聲首接響了起來,嚇得蘇默差點被肉排卡到嗓子。
“唉,發生什麼事了?怎麼了?”蘇默迅速的向聲音發出的地方望去,語氣帶著幾分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