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眼底那絲喜色一閃而過,很快被她壓了下去。
她端起牛奶抿了一口,狀似無意地問,“那看來蘇導遊手裡是有線索了?不知道方不方便共享?”
蘇諾似笑非笑地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繼續吃自己的早餐。
蘇默放下來手裡的早餐,衝著林晚晚冷笑一聲,“小點心這麼愛打聽啊,挺好的習慣,你要用啥來交換呢?”
林晚晚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握著牛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指尖泛白。
蘇默的眼神在幾人中掃視著,尤其是在這些人裸露的皮膚上,更是停留了片刻。
林晚晚感受到這黏膩的目光,輕輕嚥了口唾沫,後退了兩步,下意識地把袖口往下拽了拽,遮住了手腕。
林晚晚身後那個手腕受傷的女生更是臉色慘白,整個人往隊友身後縮了縮。
“蘇、蘇先生說笑了,”林晚晚乾笑一聲,試圖維持表面的鎮定,“我們就是普通遊客,哪有什麼能跟您交換的……”
蘇諾放下手中的筷子,用餐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抬眸時目光清冷,掃過林晚晚慘白的臉,“林小姐,這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平白無故的共享,我們能提供的庇護是有限的。”
蘇諾頓了頓,語氣輕淡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我手裡的線索,是我冒著風險換來的,憑什麼拱手讓人?你若是真想要,不如說說,你能拿出什麼讓我們動心的東西?”
蘇默靠在椅背上,雙臂環胸,戲謔地看著林晚晚變幻莫測的神色,補充道,“空口白話可沒用,我們可不缺好聽的話。”
林晚晚長出一口氣,想到昨天晚上門外那瘋狂的動靜,“我們手上有一枚戒指。”
蘇默和蘇諾對視了一眼,看來這份首指真兇的證據不止一份,怪不得昨天晚上這麼多人受到攻擊呢。
“戒指?”蘇諾終於有了點波動,“我看一下。”
林晚晚警戒的目光看向蘇諾,但是打量了一下雙方的實力,“可以,您看完之後,我們能得到您這邊的訊息嗎?”
“當然,作為你們最親愛的導遊,我會指引你們一個方向的。”蘇諾挑挑眉毛,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作為我們這方的誠意,你身後的隊員們需要治療嗎?”蘇默想到自己的職責,好像本來也是需要給他們做治療的,不如在這裡拿出來當誠意罷了。
林晚晚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蘇默會主動提出治療。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幾個臉色發青、精神萎靡的隊員,尤其是那個手腕受傷的女生和脖子上帶著抓痕的男生,眼底閃過一絲掙扎。
“你……你真能治好他們?”林晚晚的聲音有些發緊,“昨天晚上醫務室的門鎖著,我們根本進不去。船醫也不知道躲哪兒去了……”
蘇默有些無語的看著這隊玩家,“請問,我在自我介紹的時候是說的什麼呢?”
林晚晚咬了咬嘴唇,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從口袋裡掏出那枚戒指,遞給蘇諾,然後轉身招呼隊員們過來。
“都過來,讓蘇醫生看看。”
看到湊過來的傷員,蘇默解開紗布仔細瞅了一眼,怪不得一個個都是包紮起來的,本來以為是窮,吃不起療傷藥,沒想到是傷口帶毒。
撇撇嘴,一劑強效的解毒藥劑下去,然後一顆藥丸首接痊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