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賞月?”蘇諾又問了一遍,“還是賞海?”
蘇默的嘴張了又合,合了又張,愣是沒發出聲音,主要是這會兒的腦子己經不轉了,想不到藉口了,只是感覺有點心虛。
“哥……”蘇默終於擠出聲音,乾巴巴的,“那個……呃……對,我就是透透氣,馬上關窗戶。”
“是嗎?”蘇諾抬起手掌晃了晃,“好像忘了告訴你,我的五感還是挺敏銳的,你在隔壁走來走去自言自語,我聽得一清二楚。”
就在兄弟兩個隔著窗戶聊天的時候,外牆上慢慢的升起縷縷黑色霧氣,漸漸地形成了鄭總的臉。
“把證據交給我。”鄭總的臉在黑氣籠罩中無能的怒喊,聲音悶悶的,就像是從水下傳來的一樣。
蘇默瞳孔收縮,整個人向後退了兩步,當然不是害怕,主要是味道有點太沖了,感官不是很好。
鄭總現在己經完全沒有白天的模樣,一雙眼睛泛著白,就像死魚眼一樣,說話間還帶著腐爛的氣息,在他顯露的地方,脖子胳膊處。還有用針線縫合的痕跡。
“交出來。”那張臉又開口了,聲音更近,更悶,帶著腐爛的氣息。
“好臭啊。”蘇默捂住鼻子,掏出一個玻璃管就扔了出去,“還是我給你消消毒吧。”
呲啦一聲,白煙在這張臉上升起,整張臉上被腐蝕出一大塊的痕跡。
鄭總的臉就在在白煙中劇烈扭曲,那張原本就猙獰的面孔此刻更像是融化的蠟像,五官錯位,皮肉翻卷。
“啊啊啊……”鄭總髮出刺耳的尖叫,黑霧瘋狂翻湧,想要逃離那片白煙的籠罩範圍。
“人菜癮還大,我和我哥聊天,你來幹啥。”蘇默不滿的又甩出去一管藥劑。
“你們竟然敢傷他,我和你們拼了。”就在鄭總的後邊又凝聚起另一個人影,鄭太太此時雙眼通紅,尖銳的指甲就襲向了蘇默。
蘇諾就在窗臺上抱著胳膊看,這小子膽子太大了,總要讓他見識見識外面的險惡。
蘇默有些興奮的從自己的空間裡掏出來那把斧頭,“老夥計,來活了。”
斧頭對上尖銳的指甲,下一刻,十根手指就從鄭太太的手上掉落,首首的落到下面的海水中。
還沒等鄭太太慘叫出聲,這把斧頭又首接劈到了肩膀上,三兩下,鄭太太整個人就有些驚恐的躲到了鄭總的身後。
坐在整艘遊輪最高處的艾薇看到這一幕,“攻擊力挺高呀,這瘋狂勁兒,嘖嘖。”
此時在七樓的其他玩家自然也聽到了這幾聲尖銳的爆鳴聲,躲在房間內瑟瑟發抖,不敢出聲。
鄭太太躲在鄭總身後,那雙通紅的眼睛裡滿是驚恐,哪還有半分剛才衝過來時的兇狠模樣。
鄭總那張被腐蝕得七零八落的臉更是扭曲得不成樣子,黑霧翻湧著想要往後縮,卻被鄭太太死死拽住,縮都縮不回去。
蘇默扛著斧頭,歪著腦袋看他們,一臉無辜,說實話,在月光的照耀下,竟然多了幾分瘋狂的美感。
“哎?”蘇默笑眯眯的說著,“你們不是夫妻嗎?怎麼一個比一個跑得快?”
鄭總:“……”
鄭太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