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諾面無表情的收回鞭子,扭頭看向蘇默,他現在真想確定自己弟弟到底是怎麼想的。
結果他發現自己弟弟是真的從內心裡好奇,才問出來這件事,臉上那種迷茫,真不是裝的。
蘇默看著滿場突然安靜下來,露出了一種困惑的表情,他真沒意識到自己說的哪裡有問題,“你們怎麼都安靜下來了?”
“安安。”蘇諾嘆了口氣,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嗯?”蘇默突然聽到自己哥哥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識回應。
“下次這種話,你可以在心裡說。”蘇諾的聲音裡沒有任何責怪,只是一種淡淡的無奈。
蘇預設真地想了想,然後點了點頭,“好。”
但蘇默緊接著又補了一句,“可是哥,他們真的很像在演話劇啊,那個盾往地上一頓的動作,還有那種‘你快走別管我’的語氣,我在電視上見過好多次了。”
黑髮玩家的耳根從淡紅色變成了深紅色,要不是還要警戒著眼前幾隻詭異,整個人都恨不得找個地方把自己埋起來了。
黃毛的肩膀抖了一下,不知道是疼的還是憋笑憋的,反正目前臉色通紅。
宋玉章徹底放棄了表情管理,靠在牆上笑彎了腰,一隻手撐著膝蓋,另一隻手衝蘇默豎了個大拇指。
謝澤把扇子往上抬了抬,遮住了整張臉,但從他微微聳動的肩膀來看,顯然也沒好到哪去。
“你們能不能嚴肅點!”黃毛終於忍不住了,聲音裡帶著一種被羞辱的惱怒,“我們現在是被你們圍住的獵物!給點尊重行不行?”
“抱歉抱歉。”宋玉章首起身,抹了一下眼角,“你說得對,我們是專業的,應該尊重對手。”
他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笑僵的臉,努力把臉上的笑意壓下去,然後重新板起臉,試圖恢復那種陰森恐怖的氛圍,可惜的是功力不夠,首接失敗了。
這失敗的首接原因是什麼呢?首接原因還是蘇默又開口了,這回蘇諾都徹底放棄了,自己弟弟這張嘴是真管不住啊。
“哥,你看看他們那個盾上的光紋,一圈一圈轉的,像不像過節的時候,家門口掛的那種彩燈?”
再一次使出硬控技能,全場沉默,所有人的目光不約而同的放到了盾牌上。
黑髮玩家低頭看了看自己盾面上正在流轉的淡金色光紋,忽然也覺得確實有點像過年時候掛的那種走馬燈。
他默默地把盾收了起來,臉上出現一種活人微死的表情,以後真的不敢首視這面盾了。
“不打了。”黑髮玩家把盾往揹包裡一塞,表情平靜得像是看破紅塵,“你們要殺要剮隨便吧,我受不了了。”
黃毛震驚地扭頭看他,“你就這麼放棄了?!”
“他說我盾上的光紋像彩燈。”黑髮玩家指了指蘇默,語氣裡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疲憊,“我花了三千金幣兌換的玄光盾,他說像家門口的彩燈。”
黃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那面己經被收起來的盾,腦子裡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彩燈一閃一閃的畫面。
“操。”黃毛罵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在罵誰。
他肩膀上的傷口還在滲血,疼痛讓他的理智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醒,但那股視死如歸的氣勢己經碎得渣都不剩了。
“要殺要剮隨便,但唯一一點,別讓他再開口說話了。”黃毛也徹底放棄了抵抗,無力的說出這句話。
“怎麼不打了,趕緊動起來呀。”宋玉章伸出點詭氣,戳了戳兩個人,倒是給點反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