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紅衣女人應該沒發現吧？要是發現了，我在解釋一下？但是她要是生氣怎麼辦，可是她最近都不怎麼來了唉……
我正想著，手機突然響了一下。
不是訊息，是推送。
一條新聞。
“京市XX部門領導林某猝死於出行路上。”
我愣了一下，點進去看。
照片上的人，是林正業。
再往下翻，是悼別儀式的照片。
照片裡，穆婉蓉站在最前面，穿著黑色的衣服，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一個人。
旁邊是些我有幾個面熟的也有幾個不認識的人，但是看起來都挺有來頭的。
可穆宴清不在。
我翻來翻去，一張她的照片都沒有。
然後我看見了另一個人。
師父。我師父張鎮丘。
他站在那兒，穿著黑色的道袍，手裡拿著什麼東西，像是在主持儀式。
我盯著那張照片，半天沒反應過來。
師父怎麼在那兒？他怎麼還接這種活兒？業務這麼雜的嗎？
我把手機放下，靠在炕上，看著天花板。
腦子裡亂七八糟的。
最後還是決定——不想了。
開學了。
五年級。
我揹著書包走進教室，看見王家欣和王家樂己經來了。
王家欣坐在角落裡，低著頭，噹啷著腦袋，不知道在想什麼。整個人蔫蔫的，像被抽走了魂兒。
王家樂坐在她旁邊，晃著腿，哼著歌，看起來還挺高興。
我想過去問問她倆，知不知道王天涯的事。
可走近了，看她倆那樣，又不想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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