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這次教我的，除了基本的術法和各種體術、兵器之外，還帶我去學了一樣新東西。
槍。
不是那種打子彈的槍，是長槍。
師父說，我個子高，手長腳長，用槍最合適。一寸長一寸強，能把我身高的優勢發揮到最大。當然，那種打子彈的也會讓我學，因為師父說師姐也都學了。
我站在練功房裡，手裡握著那根長槍。
木頭做的，比我還高出一大截，掂在手裡沉甸甸的。
師父站在我身後，手把手地調整我的姿勢。
“腳，再分開點。對。”
“腰挺首，別彎。”
“手握在這兒，不要太緊，也不要太鬆。”
他一點點地糾正，我一點點地調整。
“好，現在刺出去。”
我深吸一口氣，雙手發力，一槍刺出。
槍頭擦著靶子邊過去，連皮都沒蹭著。
沒中。
師父沒說話，讓我再來。
我又刺一槍。
還是沒中。
再來。
沒中。
再來。
還是沒中。
連著十幾槍，一槍都沒中。
那股火氣順著腳底板一下子躥上來，頂得我腦門發脹。
我一把甩開師父的手，端起槍，對著靶子就是一通亂刺。
一槍，兩槍，三槍——槍槍都紮在靶子上，扎得靶子晃來晃去。
幾十下子出去，靶子上全是窟窿。
我停下來，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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