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二跟女三不和,就到處搞對方小動作,甚至還爆出女三的文憑是假的,她竟然只是京影研習班的學生,嗯,研習班就是外包的,掛了一個京影的名頭還有潛規則,哇,你是想不到,在我們劇組,那何止是潛規則,基本都擺在明面上,仍舊拿這個女三舉例,她原本是想拿女二的,為此早早的跟副導勾搭上了,但最終也沒拿到女二,因為李導直接否了,為這事兒,她狠狠的鬧騰過一場,搞得所有人都知道副導跟她關係有一腿,就這,第二天倆人都不受影響,照常拍戲”
李碩饒有興趣的聽著,而且因為他不止一次去過《宮》劇組,對裡面的主要角色甚至能叫得出名字來,所以聽起來還挺是那麼回事兒!
不過,他從熱笆分享的這些八卦,更多的是瞭解到熱笆現在的成長:有了這次劇組經歷,她才算真正見識到了底層的黑暗,甚至,《宮》這種頂級劇組已經是很好了,小劇組才叫一個吃相難看,美女進去,那可不僅是與一個副導“談戀愛”的事了
正聽著,手機響了起來,副駕駛的熱笆拿起一看,咂舌道:“說曹操曹操到,是我們李導!”
李碩開啟藍牙接通電話,李邵紅先是寒喧了兩句,說“你今天回冷海,怎麼不提前說一聲啊”,李碩含糊了兩句,李邵紅很快說出目的:
“我可沒想到你走的這麼著急,之前觀薇還跟我說,你答應她,要去京影演講呢”
李碩恍然,原來是陳觀薇的事,這位陳姐架子大,明明是求他過去演講,偏偏不願說第二次,而李碩來去如風,早就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過現在可不能說忘記了,李碩連忙謙虛說:“這事兒啊,陳姐邀請我,我真是不勝榮幸,但李導您也知道,我還是冷戲的學生呢,這跑去京影演講,你說叫什麼事兒啊,主要是我自己心裡沒底,那可是京影,臺下的許多同學,一個個可比我有才多了”
這倒也不完全是假話,李碩之所以沒去京影演講,一是忘了,二就是此前在於劉溫川聊天時,大師兄告誡他,華韓歌會後,他的名聲太響亮了,部門裡許多人也在考慮是不是要與碩果文化建立一些合作
劉溫川主管的就是文化口,他說是合作,其實還有監督的意思:你企業已經那麼大了,一旦製作出什麼不良產品,會不會造成不好的社會影響呢?
所以,明白自己已經站在風頭浪尖的李碩,其實是不能以冷戲在校生的身份,去京城影視學院演講的,那樣爽是爽了,但卻是真的站在了風口浪尖!
當然,主要還是不符合李碩的行事風格,即便是重生者,也知道錢多到一定程度,會成為待宰的魚肉,實是沒必要如此招搖
跟李邵紅打了一通太極後,李碩又特意給陳觀薇打了電話,很誠懇的說明情況,以“我太年輕,而且還是冷戲在校學子”為由,拒絕了京影的演講邀約。
“咦,聽你說完之後,我竟然覺得你比我考慮的更周到,也更成熟!”
電話裡,陳觀薇嘖嘖稱奇道:“碩哥兒啊,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麼長的,小小年紀,為什麼能這麼成熟,思路跟我爸那一輩的老傢伙如出一轍!你這傢伙,該不會是妖孽吧!”
李碩失笑,說:“哎呀,其實我也沒考慮那麼多,只是受到陳姐邀請,感到壓力很大,生怕在這事裡面說錯了話,我丟人不要緊,卻怕折了您的面子!”
“切,小傢伙,嘴巴跟抹了蜜一樣!”
陳觀薇樂呵呵的笑罵:“這次就算了,但等你畢業後,可一定要來京影演講一場!哎呀,年紀輕輕的,可別學那些老頭子,他們做事兒雖然穩當,但也少了很多樂趣嘛,另外,以你的實力,本就應該站在風口浪尖的,而且是絕對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不論是什麼魑魅魍魎、鬼怪心思,在咱們陳家面前,都得跪下叫爸爸!懂了嗎?”
“懂了,謝謝姐!”
李碩是真的被說的一激靈,因為他仍是前世的平頭老百姓心態,卻忘了自己還有邵一穎這個大靠山,別的不說,前世她能成一地首富,最終還能安然在國外落地,這事兒本身便令人細思極恐,當然,他現在自是知道,這背後有陳家的身影。所以,只要他不作大死,完全是沒必要怕的。
結束通話電話,熱笆小聲詢問:“那咱們現在回去?應該能來得及參加京影的演講!”
說到後面,俏臉滿滿的都是期待之色:在劇組的這段時間,熱笆體會最深刻的就是各大名牌高校的厲害,尤其是京影,女三隻是京影的掛名學生,就能在劇組“僅靠一個副導”混的風生水起,那麼京影的正牌學生呢?還有李碩這種受邀去京影演講的人呢?
“還是不去了,咱們已經出京城了呢”
說著,李碩見熱笆“哦”了一聲,宛如瞬間喪氣的皮球,不由調笑道:“怎麼?想湊湊熱鬧嗎?”
熱笆撇嘴:“我湊什麼熱鬧,主要是想看你在高臺上演講的模樣,那樣一定超帥的!”
在女孩兒們眼裡,自家男朋友能在大學之類的“高階”場合高談闊論,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那是爽感排名前幾的事兒。
“演講嘛,倒也不是不可以”
“恩?不是說已經出京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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