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所有司長齊刷刷看向他。
“幾位司長——”
他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臉上那副“老實人”的笑容裡帶著一絲狡黠：
“其實——咱們現在雖然不方便對那些小鬼子下手……”
“但咱們可以去保護那些陰魂啊。”
話音落下。
茶攤旁再次安靜了。
七位司長端著茶杯的手同時停在半空，七雙眼睛齊刷刷盯著林楓。
趙文淵最先反應過來，放下茶杯，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精光閃爍。
他捋了捋長鬚，嘴角緩緩咧開，那笑容怎麼看怎麼像老狐狸聞到了雞味。
“你是說——”
他往前探了探身，聲音壓得很低，只有茶攤旁這幾位能聽見。
“咱們去救那些被小鬼子屠戮的陰魂？”
“對。”
林楓點頭。
“那些小鬼子不是在清理陰魂嗎？那咱們就去保護那些陰魂。甚至咱們可以輔助那些陰魂反殺對方。”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七位司長那一張張逐漸明亮的臉，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更深了：
“如此一來，既能保護陰魂，又能極大提高陰魂們的效率，咱們也好早點開工。”
話音落下——
“哈哈哈！”
吳剛第一個拍桌子，那力道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起來。
“妙啊！這個主意妙啊！”
他笑得整張臉都在抖，光頭在路燈下鋥亮，那份憋屈一掃而空。
“咱們去保護那些陰魂，省的他們糟蹋那麼多業績。”
趙文淵捋著長鬚，點頭道：
“不錯。那些陰魂無法重入輪迴本就己經夠慘了，那群小鬼子竟然還如此屠戮他們，這簡首是喪盡天良，咱們的確應該保護那些陰魂慘遭屠戮，為那些他們伸張正義。”
周元朗吐掉嘴裡的草莖，難得正經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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