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獄司最喜歡這種業力深重的陰魂了。把他們帶回去，隨便丟進十八層地獄，就能給十八獄司帶來源源不斷的業績。”
“源源不斷？”
周元朗叼著草莖，眉頭挑了一下。
“對！”
趙文淵笑了。
那笑容，讓在場幾位司長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就他們身上的業力，扔進十八層地獄，沒個幾萬年別想出來。這幾萬年，能給十八獄司創造多少業績？”
他沒有說下去。
但所有人都聽懂了。
幾萬年。
源源不斷的業績。
幾萬年的功德。
“這簡首是——”
吳剛舔了舔嘴唇，那雙銅鈴大的眼睛裡滿是貪婪的光芒。
“會下金蛋的母雞啊！九九成，稀罕物！”
七位司長對視一眼。
然後——
七道身影，同時消失。
再出現時，趙文淵站在西條應激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米。
西條應激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沉了下來。
他剛才根本沒看清這個穿暗紫色袍子的傢伙是怎麼出現的。
他甚至沒感覺到任何空間波動，對方就像鬼魅一樣，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更重要的是——
他完全看不透對方的深淺。
“你——”
他張嘴想說什麼。
趙文淵沒給他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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