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是個粗鬼，但規矩還是懂的。
秦廣王端起酒杯，朝九位老人舉了舉。
九位老人連忙端起酒杯，雙手捧著。
“諸位，請。祝咱們合作愉快。”
秦廣王的聲音依舊是那麼低沉，但語氣裡多了一種隨和。
他抿了一口，放下酒杯。
牛頭早就等不及了，筷子伸出去，夾了一塊紅油黃泉藕，塞進嘴裡，嚼了兩下，那雙銅鈴大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
“嗯！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說，筷子又伸了出去。
謝必安夾了一片冰鎮陰魂筍，細嚼慢嚥，點了點頭。
範無咎夾了一塊幽冥菇，嚼了兩下，那張冷峻的臉上，嘴角微微上揚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弧度。
馬面端著酒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放下，夾了一筷子醋溜幽冥菇，細細品味，狹長的眼睛微微眯起。
林楓夾了一塊椒鹽鬼花生，放進嘴裡，嚼了兩下。
嗯，味道不錯。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白薇和櫻桃：“你們也坐下吃吧。”
白薇微微頷首，在林楓旁邊坐下。
櫻桃也不客氣，在另一邊坐下。
九位老人也紛紛動筷子。
李老夾了一塊黃泉藕，嚼了兩口，點了點頭：
“嗯，這藕不錯，脆得很。”
王老推了推老花鏡，夾了一片陰魂筍，細嚼慢嚥：
“這筍也好，清爽。”
趙老端著酒杯，朝秦廣王舉了舉：
“殿下，我敬您一杯。”
秦廣王端起酒杯，微微頷首，抿了一口。
……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桌上的氣氛從最初的拘謹變得越來越輕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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