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在套房的隔音效果極好,所以並沒有吵到周邊的人。
譚以蘅無可奈何地放棄掙扎,“我能選c嗎?”
“只有ab。”
她嗤笑一聲,仿若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隨即便反唇相譏:“寧玉,你還想對我怎樣?難道之前那兩年你耍我耍得還不夠多嗎?我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又要折磨我?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我耍你?”
她倒覺得是譚以蘅在耍她,曾經明明她也對自己好過那麼一點點,可是為什麼那並不是出於好感才有的好意?與其如同曇花一現般對她示好,倒不如從來就沒有對她好過。
寧玉沒有接著說下去,面無表情地從床沿上站起來,還算體貼地給她蓋好被子,“自己在這兒好好想想吧。”
“不是,你”話說一半,譚以蘅下意識想要伸出手拽住她,只可惜一不小心直接摔倒在了地毯上面,所幸地毯柔軟,所以摔下去了也安然無恙,只是樣子看起來有些狼狽。
在前妻面前丟臉,而且還是在自己討厭的前妻面前丟臉,譚以蘅的臉蛋唰的一下變得羞紅,恨不得馬上找個地洞鑽進去。
她的左手被用手銬拴著,基本上沒有辦法靠自己重新躺回床上面去,只能瞪大兩隻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寧玉,意思是你趕快把我抱上去,不要等本小姐親自開口求你。
寧玉自然看得出來她心裡面在想什麼,她在心裡無奈地笑了一下,忙不疊彎下腰將譚以蘅從地毯上抱了起來,放在床上,甚至不忘幫她整理好剛才亂掉的裙子。
譚以蘅觀察著她的一舉一動,神情有些微妙,總覺得她好像比起以前變了些什麼,但是一時半刻又說不出來。
不過畢竟是前妻,而且譚以蘅自認早就對她沒有任何意思了,所以自然不會深思,只在腦子裡面琢磨著該怎麼神不知鬼不覺地逃出去。
“我去書房開個會議,你自己在這兒想清楚,等我開完會議回來必須要聽到你的答案。”
“不是,你總得把手銬給我解開啊,萬一我一會兒要上廁所呢?信不信到時候我憋不住,直接在你床上解決?而且,我還要洗澡,還要吃飯,還要看電視劇。”
譚以蘅人嬌氣,事情多,寧玉早就已經習慣她這兩個特點了。
咔噠一聲,她將手銬解開,隨手丟在了紅木製成的床頭櫃上面,接著又轉身去nibar那邊把侍應生送來的甜點端到床頭櫃上面放著,“一會兒我讓嚴沁送幾套衣服過來,你先去洗澡吧。”
譚以蘅沒說話,一骨碌縮進了被窩裡面,像個蝸牛一樣,聽見腳步聲漸漸消失後,才一把掀開頭頂上的被子,然後衝著偌大的臥室怒罵:“我靠這個死東西居然跟我玩這一套!本小姐就是死都不會讓你得逞!”
剛剛走到書房門口,尚未來得及關上門的寧玉聽見臥室裡面陡然爆發的咒罵聲後,竟然破天荒地忍不住笑了一下,隨後便用手機聯絡嚴沁,讓她去買幾套衣服。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譚以蘅才躡手躡腳地光著腳走到臥室門口,她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見寧玉那邊沒有半點動靜,才安心地弓著腰,小步小步地往門口走,她順起茶几上的淺木色房卡,然後回頭瞥了一眼書房的方向,見門始終關著,才立刻拔腿朝著門口跑。
滴滴滴
咚
房卡在感應器上面發出的聲音和譚以蘅被寧玉甩在牆壁上的聲音同時迸發出來。
寧玉毫不費力地捉住她的手腕,另一隻手則是掌在她的後腦勺上面,這才沒讓譚以蘅的腦袋撞在堅硬的牆壁上面。
她二話不說就直接從譚以蘅的指縫中抽走房卡,接著乾脆地扔進旁邊的垃圾桶裡面。
寧玉氣得太陽xue直突突地跳著,眉頭緊蹙,眼眶中似有一抹若有若無的緋紅色,她死死地盯著眼前連看都不願意看自己一眼的譚以蘅。
她的語氣聽起來相當迫切,這實在是不太容易出現在寧玉這樣一個冷靜自持的人身上,“就這麼想跑?就這麼討厭跟我待在一起嗎?”
“你說呢?寧玉,我恨你這三個字我早就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也從來不是開玩笑的,我是真的恨你,恨你對我所做的一切!是,你是幫我弄來了特效藥,可是為什麼當時我在辦公室裡求你的時候,你卻是那麼的居高臨下、目中無人?難道在你看來,折辱我的自尊心就是你獲取快感的方式嗎?還有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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