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妻子【完結+番外】》第47頁 但是她就想不通為什麼寧玉偏偏就要挑中她(2)

作者:赤色螃蟹·6個月前

“晚安,以以。”

翌日清晨,外頭鳥語花香,陽光大好,譚以蘅一覺睡到了自然醒,心滿意足地兩手撐著床榻,軟綿綿地靠在絲絨軟包床頭上面,她有意無意地瞥了眼另外一邊空空如也的床榻。

每一次寧玉都是這樣,興致來了就和我親暱,做完之後就像是個撒手掌櫃一樣,什麼事兒也不管,第二天也照常去上班,從來都沒有做到一個伴侶應該做到的義務。

譚以蘅已經習以為常到內心麻木了,她從床上起來後就去洗手間簡單洗漱,因為今天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可做,她懶得連身上的睡衣都不想換。

下樓吃過早餐以後,譚以蘅就又回到了臥室去躺著。

這時,恰好收到了來自產品部經理的郵件回覆,告訴她設計草圖已採納,不必進行二次修改,譚以蘅瞬間鬆了口氣。

她低頭看著自己身上殘留的齒痕,手腕上面還有被捆綁之後留下的紅痕,譚以蘅用指腹在那齒痕上面輕輕摩挲,凹凸不平,昨夜的回憶也猛地襲來,明明是行魚水之歡,但是心裡面卻沒有半點欣喜。

雖說現在委身在寧玉身邊,可以獲得不少有利自身的良性資源,但是長此以往萬萬是不行的。

況且要是自己被寧玉藏在身邊這件事情被寧若琳知曉了的話,恐怕也自身難保,更別提如果寧若琳同意秦雅和寧玉聯姻了的話,那到時候她不僅無法從寧玉口中得知真相,還會折損自身,落得一個不乾不淨的壞名聲。

想到這兒,譚以蘅當機立斷地掀開被子,翻身下床,疾步鑽進衣帽間中將自己身上的睡衣換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長袖連衣裙,緊身束腰,襯得腰身比極好。

隨後,她便來到梳妝檯前,從抽屜裡面翻出一個口罩和一副黑框珍珠眼鏡,將這兩樣戴好之後,才拎著包急匆匆地出門。

譚以蘅將車停在了朝陽醫院旁邊的露天停車場裡,下了車後,便步履匆匆地朝著醫院走去。

與此同時,醫院門口正站著一位穿著灰色西裝的女人,待譚以蘅走進時,便衝著她頷首,“譚小姐好。”

她同樣點頭並回以笑容,“靳副院長。”

靳雲和譚韞算是有些交情,以前也曾見過譚以蘅幾面,不過都是在她還是孩童的時候,如今時隔多年未見,靳雲倒是覺得面前這個略帶憔悴但眼神堅韌的譚以蘅還真是和小時候完全不一樣了。

“多年不見,譚小姐已和孩童時期截然不同了。”

譚以蘅禮貌地回應,“我今年都已經滿26歲了,自然是應該變得成熟一些了,否則媽媽在天上看著也會不放心的。”

靳雲失笑,用一種相當慈愛的眼神看著面前可憐的人,繼而語重心長地說:“要是譚韞能夠看見你現在畫畫獲得了成就,一定會非常為你驕傲的,也絕不會後悔當初力排眾議同意你去學美術的。”

說起過往的事情,譚以蘅的雙眸總是黯淡無光,像是被一層層濃重的霧給遮蓋了一般。

當初讀高中的時候,譚以蘅無意間愛上了畫畫,一開始本以為只是三分鐘熱度,沒想到卻越畫越愛,後來便向譚韞提出自己想要去學畫畫。

譚韞起初是不同意的,先不說高中時期才起步學畫畫就已經算是很晚的了,就是參加藝考壓力也會比別人重上幾分,更何況譚以蘅是她的獨女,按照正常的軌跡發展,譚以蘅勢必是要接班的。

所以當時譚家其他幾個親戚都持反對意見,可是正處於叛逆期的譚以蘅固執得很,又因為被譚韞保護得很好,所以並不能夠明白譚韞的用心以及自己理應承擔的責任,所以愣是吵著鬧著要學畫畫。

最後還是因為譚韞心軟,選擇答應讓她去學畫畫。

譚以蘅也並沒有辜負譚韞的期望,自己也沒有後悔過走這條路,直到去年眼睜睜看見母親躺在病床上日薄西山的模樣,眼睜睜看見母親的心血被譚喬輕而易舉地奪去,那一刻,她毫不掩飾地說自己有些後悔了。

靳雲瞧著她有些失神,便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譚小姐?我們快進去吧。”

譚以蘅陡然收回飄散的思緒,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好的。”

醫院裡面熙熙攘攘,每一個科室門口都排滿了隊伍,走廊上設定的休息椅根本就不足以容納這些前來看病的病患及其家屬,偏偏因為住院部病床不夠,但病患眾多,不得不在狹窄的走廊上設定臨時病床。

穿過重重回廊的時候,譚以蘅無意瞥見了那些躺在病床上呻吟的病人,有的面黃肌瘦,有的已經奄奄一息,有的甚至已經到了迴光返照之時,她神情複雜地收回了眼神。

。鎖大的門室案檔了開打地敬恭忙趕,問多有沒便是於,事要重麼什有是來想,了來長院副是見員人作工的室案檔管看,往來人有鮮此,室案檔的院醫了到來著帶雲靳

。患後防以,份一存儲自各要都版質紙和版子電持堅是還院醫朝但。重厚麼那前之似不漸漸料資版質紙以所,現出之隨也例病子電,化慧智加愈置裝子電,步進的技科著隨年些近過不,著放存還都例病的前以年十二幾十至甚,宗卷的數勝不數著存儲面裡室案檔院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