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譚以蘅偷偷仰頭吻了一下寧玉的唇角。
她緩緩坐回原位,正抬手指著路邊的景點和寧玉絮絮叨叨,自己的臉頰就忽然被寧玉用手掌心捧住,寧玉溫柔地將她的臉蛋轉過來,微微彎腰含住她那柔軟又極具肉感的唇瓣,掌心將二人的動作遮掩得嚴絲密縫,況且又坐在最後一排,因此車上無人發覺。
寧玉知道她臉皮子薄,也知道她在極力穩住紊亂的氣息,以及想要哼哼啊啊的衝動,可她還故意用牙齒輕咬了一下譚以蘅的唇瓣,唇瓣本就是嬌嫩的地方,被她這樣輕輕一咬,嘴唇很快就滲出一絲冰涼的鮮血出來。
譚以蘅疼得不由得往後縮了縮,想要用紙巾將唇瓣上的血跡擦拭乾淨,然而面前的人死活不肯放開她,甚至還得寸進尺地用指尖輕輕舔舐著她的唇瓣。
一股酥酥麻麻如同觸電般的感覺瞬間湧入她的四肢百骸,腦袋也在瞬息之間被一些廢料填滿,譚以蘅用雙手撐住她的肩膀,想要將她推開,卻如同蚍蜉撼樹。
唇瓣上的血跡已經被一掃而空,甚至唇周的粉底液也被蹭掉了一些,譚以蘅只能皺著眉頭,罵罵咧咧地用氣墊艱難地補妝。
“生氣了?”
寧玉又是明知故問。
譚以蘅已經能夠一眼識破她的壞心思了。
“這兒這麼多人,你也不害臊。”
“下次我不這樣做了,好不好?”
看見唇周缺失的底妝被完美地補充好後,譚以蘅才算是消了氣,大發慈悲地沒有和寧玉斤斤計較。
譚以蘅低頭將氣墊放回包裡,一邊隨口問:“我們明天去哪兒?中環?迪士尼?還是去喝港式奶茶?”
“都隨你,不過明早得要先跟我去個別的地方。”
寧玉說話總是吊人胃口,譚以蘅不厭其煩地追問了好幾次,可是她都依舊守口如瓶,等耐心告罄之後她就沒再追問,只在手機上面搜尋靠譜的深港遊玩攻略,然後再根據寧玉的性格,來猜測她可能會帶自己去哪裡。
巴士途徑尖沙咀、九龍、灣仔碼頭等地,將深港幾處繁華地帶全都盡收眼底,譚以蘅雙臂交疊搭在扶手上面,也許是第一次踏足這裡,所以覺得每一處地方都很新鮮,覺得每一處地方都很美麗。
“你在深港沒有房產嗎?”譚以蘅突發奇想,因為剛剛忽然想到寧玉的母親霍世惜就是深港人,更何況她也知道有錢人都喜歡到處置辦房產,所以才會陡然問起這個。
但是寧玉彷彿誤解了她的意思。
她順口問:“你想要?”
譚以蘅連忙擺擺手,她不清楚深港的房價,還不清楚寧玉的性格嗎?要是寧玉給自己整一套房子的話,恐怕會買一個太平山頂別墅,那兒一套下來都得上好幾個小目標,更別提管理費那些了,她就是擁有了也維護不起。
“有是有,但是比較遠,交通不方便,所以乾脆帶你住酒店。”寧玉想她這麼問是不是因為在酒店住得不舒適,於是追問,“在酒店住著不舒服?不喜歡那兒的環境?那我今晚帶你去淺水灣住好不好?”
一百多平米的海景套房住著能有什麼不舒服的啊?想當年我在倫敦住的房子只有六十平左右,還好挨著泰晤士河,至少還有風景優美這麼一個優點。
譚以蘅默默地在心裡面這樣吐槽著。
“別了別了,行李搬來搬去也挺累的。”
回到半島酒店之後,譚以蘅忽地覺得有點餓,於是又下樓去了附近的店鋪買了一碗煲仔飯、一份銅鑼燒以及一杯經典的港式奶茶。
寧玉洗完澡之後出來,發現餐桌上的這三樣已經被她吃得一乾二淨,譚以蘅大概是吃得太飽了,懶勁兒又犯了,愣是連動都不想動一下,只好撒嬌讓她抱著自己先回臥室去。
臥室溫度宜人,譚以蘅的肚子上搭著一小塊潔白的床單,她慵懶地側躺在床上,抱著手機玩了一個多小時才被忍無可忍的寧玉給生拉硬拽到浴室去。
譚以蘅不太開心地扯了扯嘴角,“寧玉,你這愛乾淨和不拖延的好習慣能不能別感染到我身上?”
”。你等面外在我,洗快“,手於用巾紙的淨乾張一了地徐不疾不,起站著接,燙很是不,度溫下一了試,面水缸浴進探手隻半將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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