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們在花市的拍攝計劃裡有好幾場大夜,作息不調真不行。
柔軟的沙發床上鋪了層墊子,被子凌亂地跟枕頭躺在一塊,上面還留有人睡過的痕跡,顯然它的主人沒有疊被子的習慣。忽然想起來這茬的遲月尷尬地飛到宋序眼前,將人趕到一邊後又從一旁的櫃子裡翻出臺除蟎儀來。
“咳咳,你先在旁邊等一會,呆會再過來睡。”
瞧她這幅手忙腳亂的樣子,宋序沒忍住眯起眼睛嗤笑出聲,結果模樣太猖狂了,停下來是上嘴皮掛到虎牙上,露出顆小尖尖,乍一看還有點拽。
她手動將嘴皮拉了下去,順道給遲月幫忙抖被子。
忽然,她眼尖地瞥見有個什麼東西將被子頂出一個凸起,宋序好奇地將它掀開一角,露出藏在底下的一隻扁扁的小貓抱枕。無論從款式還是品牌,都跟宋序床上那隻一模一樣。
“你怎麼也有這個啊?”宋序問,手卻沒忍住抓上抱枕往裡擠壓。手感比她的那隻更厚實點,充棉很足,看來比她買的晚。
這款抱枕並不是什麼大熱的牌子,就是她去參加綜藝節目時主辦方送的,後面用的時間久了便有了感情,她在家直播的時候就經常抱著這隻抱枕。
本來這次從別墅裡搬出來時還想一塊打包帶走的,奈何小貓抱枕實在過於肥美,宋序壓根塞不進行李箱,只能暫時留在那,想著過段時間再做打算。
只不過按照現在的情形,她還是不回別墅比較好。
遲月並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反而轉移話題似地讓她幫忙給被子翻面。兩人一通忙碌,弄到最後宋序都忘了自己問過什麼。
旁邊的遲月在收拾除蟎儀,宋序則掀開被子躺了進去。在得到允許過後,小貓抱枕成了她的臨時阿貝貝,宋序將周圍的窗戶全部關掉,遮去光線後整個客艙瞬間變得昏暗起來。
空調溫度適宜,被子毛茸床墊柔軟,懷裡有阿貝貝,沒有工作,不想上廁所,睡覺人最幸福的時刻大抵如此。
宋序舒舒服服地側躺著準備進入夢鄉,忽然,她感覺身後的床墊往外陷了一小塊。側頭一看,便瞧見遲月也掀開被子坐了進來,此刻正忙著給自己順頭髮,顯然也是想睡覺了。
低頭的瞬間看清宋序驚訝的表情,遲月衝她挑了下眉,理所應當地說:“幹嘛?還不讓我在我的床上睡覺了?”
“你睡你睡。”宋序說著,慌張地坐直起身想給她騰位置,結果又被Oga摁住肩膀壓了回去。
遲月明知故問:“你不是困嗎?不睡了?”
宋序瘋狂搖頭。
同床共枕的,那多不好意思啊。
“我、我可以坐著睡的。”
“駁回,你給我老實躺著。”遲月氣鼓鼓地說,“而且你昨晚還非要跟我一塊睡,現在翻臉不認人了是吧?”
“啊?我、我還幹了這種事?”宋序兩隻眼睛裡滿是迷茫,她是真不記得了。
她對昨天最後的印象就是進了隔離室,方清渠指揮著人往她身上貼一些五顏六色的軟管,軟管末端連線著一臺看不懂的機器,然後她就睡著了。
再醒來的時候就是第二天早上,遲月面朝她的床頭坐著玩手機。
所以,她昨天還拉著人一塊睡覺了?
宋序“嘶”了一聲,不願接受現實般閉上眼睛。
也就遲月人好,居然連她這麼過分的要求都接受了。
人好的遲月躺下後直接將胳膊橫在她身上,理直氣壯:“我的抱枕被你搶走了,你得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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