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序笑得像要哭,額頭上冷汗直冒,把這輩子幹過的壞事全翻出來挨個懺悔。
遲月看著她這幅樣子又生氣又委屈,乾脆把頭埋向她肩頭蹭來蹭起。
“我不要這個。”
宋序條件反射地把人摟進懷裡,還以為是先前的半個小時裡遲月把它用膩了:“那我們換個好不好?我記得箱子裡有款能模擬舌——”
“我不想用外面......”遲月不舒服地在宋序懷裡拱來拱去,將她長度及膝的半身裙往上蹭了點。宋序下意識屏住呼吸,清晰地感受到Oga不安的根源。
宋序往後退了點,伸手托住遲月的臉,後知後覺她現在真的很燙,原本還算清明的意識又模糊起來。
四目相對的瞬間,宋序張嘴對她說了什麼,輕飄飄的話語落進遲月耳中,卻把她渙散的靈魂打包喊了回來。
宋序不受控制地輕挑長眉,她現在的反應好像有點......太大了。
“不行。”遲月毫不猶豫地拒絕,但空氣裡躁動不安的資訊素卻在提醒著她的迫切。宋序見狀,俯身湊近她的脖頸,迂迴道:“那臨時標記呢?這個行嗎?”
見遲月誠實地點點頭,宋序這才低低地笑了聲。
腺體早在等待中變得香軟,宋序的標記齒剛靠近,釀得醇香的金酒先迫不及待地跑了出來。但宋序還是慢慢地用牙齒磨著遲月敏感的皮膚,等到對方實在忍不住地扭動身子催促時,這才終於不輕不重地咬了下去。
屬於她的茉莉味溫柔地鑽進Oga脖頸處的腺體,如願同金酒翻湧到一塊,將那種空曠的感覺填得滿滿當當。臨時標記給人帶來的快感並不比直白明瞭的性差,遲月用力地摟住宋序的脖子,頭腦被這種感覺衝撞得發昏。
直到宋序標記完湊到她唇角討了個甜頭,遲月還沒緩過來。
見自己該做的能做的都做完了,宋序便打算把人放下來,自己先把地上的狼藉收拾好。
她帶來的衣服挺多,並且全成了大小姐的床墊,看來今晚得辛苦家裡的洗衣機了。
遲月見宋序的動作似乎是想把她推著躺回床上,又急了:“你去哪?”
“喏,收拾東西啊。”宋序將視線從地板移回遲月的臉,“嘶——別皺眉啊。怎麼了呢?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呀?”
宋序說完也被後知後覺地膩到了,感覺自己說話的語氣像在哄小孩,可轉念一想,遲月現在這個情緒狀態和小孩好像也沒多大區別。
她瞧著遲月扭扭捏捏不好意思開口,剛被餵飽的金酒又從腺體內鑽出,躁動不安地在宋序身上掃來掃去。
眸光微動,宋序忍笑問她:“是想接受我的提議嗎?”
“......”
遲月沒說話,而是用那雙氤氳著水汽的眼睛看她,無聲勝有聲。
宋序瞭然,伸手把那個充電倉抓緊掌心。她有些費勁地把殼子開啟,小心翼翼地把裡面的另一個用具和配件抓了出來。
宋序小心地捏著它給遲月看,語氣帶著誘哄的意味:“你來吧,我幫你放。”
“......那你別看我。”遲月臉有些燒,目光在那個形似膠囊的東西后變得躲閃。
“噗,姐姐。”宋序不講道理地跟她講著道理,笑已經憋不住了,“不看你我怎麼幫你?”
說著,還催促似的把另一隻手繞到遲月背後,催促似地輕輕拍了拍她:“來嘛好姐姐,好歹給我一個幫你的機會。”
她抬著下巴,自下而上盯著遲月漂亮的臉。從窗外透進來的燈光照得她白裡透粉的膚色像會發光,Oga紫眸低垂,最後乾脆一狠心,掩耳盜鈴的把眼睛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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