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你的命怎麼那麼好?碧茶之毒都殺不死你,還讓你得了這樣的如花美眷,老天簡直不開眼。’
‘憑什麼你就能輕而易舉獲得人們的關注?憑什麼你就能得到阿娩的愛?憑什麼,憑什麼!’
肖紫矜的牙咬的咯吱咯吱響,彷彿在生啃李蓮花的骨頭一般。
他不敢抬頭,怕眾人看到他狠毒的目光,更怕李蓮花看到後會殺了他。
李蓮花抱著桃月兒,站在臺上,居高臨下的看向地上的幾人,眼底都是嘲諷。
隨後,他又將目光轉向桃月兒,眼中的溫柔彷彿要溢位一般,至於其他人,不重要。
喬婉娩柔弱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幾分悽楚與哀怨,彷彿是李相夷負了她,而不是她先拋棄了李相夷。
她淚眼婆娑的踉蹌上前,想要觸碰李蓮花的衣角,卻被李蓮花一個後退躲過了。
這一聲,比剛剛那一聲更婉轉泣血,彷彿帶著無盡的深情與愛意,讓不知情的人為之動容。
“喬姑娘,我和你早已成為過去,你該有你的人生,而我,也找到了我的月亮。”
李蓮花語氣淡淡的說道,絲毫沒有舊情人相逢的欣喜與激動。
他將目光看向懷中的月兒,眼中滿是寵溺和愛意,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就是要告訴喬婉娩,告訴在場的所有人,懷中的人就是他的月亮。
喬婉娩身形一晃,大受打擊的差點跌倒在地,她不敢置信的看著李蓮花,眼中滿是受傷和不甘。
曾經,哪怕她和相夷感情最好的時候,他也沒有如此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粘著自己。
反而,總是說自己忙,整日里東奔西走,忙於平息武林亂事,維護江湖平安,忙著這個,忙著那個,唯獨沒有她。
她一個月能看到他三兩回就已經是幸事了,更多的時候都是,他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留她在四顧門處理事務。
與她相處更是發乎情,止乎禮,最過火不過是親吻過她的額頭,連依靠都是她主動的。
像這樣攬著腰不放,面貼面的情況,一次也沒有。
“相夷,明明是我,是我先遇到你的。為什麼,你會如此對我?”
此刻,喬婉娩早已忘了她和李相夷早已分手了,就在東海大戰前一個月,她寫了那封分手信。
“喬姑娘,我說過,我和你早已成了過去。而且,即使在過去,我對你也沒有像我對月兒這樣深的感情。”
是的,過去他以為他和喬婉娩之間就是愛。
但當他遇到月兒之後,才發現原來,愛是佔有,是霸道,是不能容忍一刻的分離,是一想到對方離開自己後的瘋狂,是想鑿的每時每刻……
這是他和喬婉娩時從未有過的。
“過去,我是天下第一,而你是天下第一美人。人人都說我們兩個最應該在一起,所以我才和你在一起的。”
“和你在一起之後,我也從未想過要改變自己,甚至為了四顧門一直忽視你的存在。就連你給我的那封分手信,我也是一個月之後才看到的。”
“月兒不同,對她,我無法忍受她離開我的視線,哪怕是一刻鐘也不行。”
“我願意把我所有的精力都用到她身上,想要在她身上留下我的標記,想要讓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她是我李蓮花的夫人,任何人膽敢覬覦,下場只有一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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