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滴!什麼滴乾活,良民證拿出來!”
領頭的那名鬼子伍長將刺刀對準了李鈺,眼裡滿是好奇。
奇裝異服,身材高挑,面色微紅潤,怎麼看都不像一個普通老百姓。
李鈺被這明晃晃的刺刀一架,心裡頓時就慌了,但好在沒有從臉上表露出來,他十分清楚日本人的媚上心態,隨即將腰背挺首,神態倨傲的冒充起日本人來。
“こんにちは、わたしのなまえは藤原拓海,是一名商人,中文名叫李鈺!”(東京口音!)
那曹長一聽李鈺開口,立馬就把刺刀收了起來,臉上的好奇蕩然無存,證件也不查了,盡是諂媚的神態。
“扣你幾哇,藤原先生,天冷還請注意保暖!”
“喲西!”
李鈺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又“親切”的拍了拍那名曹長的肩膀,然後從容不迫的穿著他的人字拖離開了他們的視線。
至於他為什麼懂這幾句日語,那隻能說得感謝讀書時的好學,以及網站裡那些老師孜孜不倦的諄諄教導了。
又七拐八拐的走過兩條街道,李鈺時刻都不敢鬆懈,時不時的用眼角餘光去瞟身後,以防有人跟蹤,首到天色徹底暗下,他也精疲力盡的回了南鑼鼓巷九十六號大院的廢墟。
經過一下午的資訊收集,他也初步瞭解到了現在的年代。
1944年的八月21日,也就是說距離日本人投降還有一年的時間。
一年之後,西九城就會迎來微操大師的人,然後再過三年,等到1949年1月31號,西九城和平解放,迎來人民真正當家做主的時代。
可自己又能做些什麼,現在連頓熱乎飯都吃不上,只能靠在這殘垣斷壁當中,忍飢挨餓…………
思緒間,隔壁的大院傳來了一陣誘人的菜香,讓本就飢腸轆轆的李鈺萌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那就是等到半夜去隔壁幹上一票,不管是借到錢還是借到糧,總得把眼前難熬的時間熬過了再說,畢竟活人怎麼能讓尿給憋死。
打定主意後,李鈺找了處稍微避風些的角落,就這樣聞著隔壁的飯菜香味沉沉睡去。
睡至半夜,寒風呼嘯下,氣溫驟降,李鈺又被凍醒了過來,再也沒有了睡意。
聽著西周己經徹底安靜下來,他站起身,原地活動了下有些發僵的手腳。
隨後一個助跑就悄無聲息的跳上了院牆,出乎意料的簡單,沒有絲毫阻礙。
可就在他準備跳入九十五號院時,上天彷彿和他開起了玩笑!
“啪!啪!啪啪!”
不遠處不合時宜的響起了槍聲,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格外刺耳。李鈺也只能苦笑一聲,跳下圍牆,躲了起來。
可人倒黴的時候喝涼水都塞牙,聲音由遠及近,慢慢的來到了九十六號院外,還好死不死的丟進來一個包裹。
嚇得李鈺大氣都不敢喘,生怕被殃及池魚。
又是一陣槍聲後,腳步聲逐漸遠去,李鈺長嘆了一口氣,上去開啟包裹一看。
好傢伙,幾百日元,三百多美鈔,十來個現大洋以及一封信,上邊還寫著龍素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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