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鼠離開的背影,李鈺陷入了一陣沉思,聊齋異志的世界充滿神秘色彩,可如今還沒刷過蘭若寺樹妖姥姥,又冒出個五通神來,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不過這也激起了他的拼搏意志,既然妖物能在此方世界稱佛作祖,畫地為王,那麼他李鈺又何嘗不可。
收回思緒,李鈺又開始修煉了起來,難受就難受,總比實力弱,遇到敵人丟了小命強。
時間流逝,不知不覺間天色就亮了起來,當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欞,照耀在盤腿打坐的李鈺身上時。
他突破了,突破的悄無聲息,宛如一粒塵埃,掉進平靜的湖面,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他變強了,還沒有禿,這是一件可喜可賀的事情。
隨後他在系統小世界當中簡單洗漱了一下,又獎勵了自己一頓大餐,就走出了房門,開始在街上逛了起來。
可不知是在系統小世界當中待久了的緣故,還是怎麼的,他呼吸著外邊的空氣覺得格外渾濁,彷彿是在汙染他的神魂一樣。
他甚至都想著,要是出郭北縣還是這樣,自己就做個玻璃罩,當個天龍人算了。
走著走著,李鈺彷彿是受到了冥冥當中的某種指引一般,徑首來到了街尾的一處高樓前,而牌匾寫著大大的三個字,宜春院。
不過令人嘖嘖稱奇的是,這裡明明還是郭北縣的地界,李鈺站在門前卻好像遠離了人間的喧囂,拋除了諸多雜念,只剩下了單純的色慾。
進去的人和出來的人也分為了兩個極端。
進去的人滿臉欣喜,好似前方有萬千尤物在等著寵幸一般。
出來的人則是面若枯槁,畏之如虎,更有甚者連路都走不了,當街爬行。
只有極少數者能面色如常的走出了,而他們皆有一個特點,那就是面色堅毅之輩。
李鈺自知不是什麼意志堅定之輩,於是轉頭就想走,可剛邁出兩步,又想起了白毛鼠精的話。
只好硬著頭皮折返回去,並在心裡安慰自己,先穿襪子再穿鞋,先當孫子再當爺!
一番心理建設後,李鈺面色堅定的抬腿走入樓內,入眼的是一片無盡的紅色。
地毯是紅的,蠟燭是紅的,紗窗是紅的,帷幕也是紅的,哪怕是大廳高臺上那群身姿妖嬈,面若桃花的女子們,也都是穿著紅色薄紗在翩翩起舞。
此番環境,最是能讓人的心底產生慾望,尤其是眾女在舞動間,薄紗被燭光透過,朦朦朧朧的色彩,瞬間讓臺下觀看的男人們血脈噴張,大聲叫好。
由此可見這宜春院裡有高人,懂得朦朧美與光照美的高人。
對此李鈺也是來了興趣,既然來了,倒不如痛痛快快的玩一玩,於是他找了一張空桌坐下,靜靜觀賞眾人那妙曼舞姿。
可李鈺還沒看一會兒,就有一位身著薄紗的風韻女子,嬌笑著走到了他的面前。
“這位道友,您第一次來?”
“是啊!”
李鈺拱了拱手,還了一個笑臉道:“剛出山門便聽到了五通神大名,今日特意來此見識見識!”
女子聽到李鈺奉承的話,順勢坐進了李鈺的懷裡,嬌笑著問道:“道友在哪座仙山修行?”
“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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