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李鈺怎麼記得，好像落水鬼的結局是成仙了，至於是安排去哪就任的，他就不得而知了。
反正一人一鬼也只是泛泛之交的酒肉朋友。
不過接下來的兩日，李鈺運氣似乎好了許多，船隻剛入富春江航道，系統就提醒靠近點點打卡。
一時之間他都有些不明所以，首到無意中用天眼掃視了一次，才發現岸邊茶水攤的一老一少居然是鬼。
不過做鬼做到兩人這份上，倒也是夠奇葩了。
就簡單擺個桶在路邊，既沒有搭棚子，也沒有攬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們提了桶夜香在那兒。
船隻靠岸，貨商水手依舊，該賣的去賣，該買的去賣。
李鈺則是假裝路過，從兩鬼身邊走過，完成了打卡。
可就在他要離開之際，兩鬼當中的老鬼叫住了他。
“年輕人，趕路天熱，要不要喝口茶水？”
“天熱？”
李鈺頓住腳步，看了看寒風呼嘯的江面，然後又看了看包的嚴嚴實實的行人。
他很想問這老東西是不是做鬼腦子做壞了，但現在閒來無事，還是陪她玩玩。
“阿婆，你這茶多少錢一碗？”
聽到李鈺問價，老鬼頓時開心的笑了起來，露出了滿嘴黃牙。
“免費的，不要錢，年輕人你只管喝就好了！”
“不要錢的能是什麼好茶，我不喝了！”
李鈺轉身就走，等老鬼和女鬼反應過來，他己經走出去五六步了。
“年輕人，你等等！”老鬼連忙叫住李鈺。
“一文錢一碗，你快回來。”
李鈺卻是連頭都沒有回的擺了擺手。
“我只喝一兩銀子一碗的，太便宜的喝了我怕拉肚子！”
老鬼見有機會，又連忙改口道：“你看一兩銀子一碗怎麼樣？”
“好啊！”
李鈺停下腳步，轉身走了回來，指著大桶問道：“喝了不會拉肚子吧？”
“不會！不會！”
老鬼訕笑著拿出一個碗，然後從桶裡舀了一碗渾濁的茶水。
“年輕人，你快喝，喝了就涼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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