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想起白日那詩,她的心裡又很是不捨,隨即她腳尖輕點水面,縱身一躍,就跳上了甲板,追尋著李鈺的氣味而去,怎麼都得讓他給自己做一首詩再走。
而李鈺回到房間,因為沒了窺視感的緣故,身心輕鬆,很快就睡了過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白秋練和寇三娘一妖一鬼機緣巧合下,在門外相遇了。
“你是誰,來這幹嘛?”
這大晚上的,寇三娘見白秋練鬼鬼祟祟的,下意識就認為她是心懷不軌之人,於是開口就是呵斥。
而白秋練來找李鈺本就有些心虛,再加上被寇三娘這個“原配”碰上,頓時就更加心虛了,就連被呵斥都不敢還嘴。
“我……我來找靈感寫詩!”
“靈感?”
寇三娘嗤笑不己,“都是千年的狐狸,你還和我玩上聊齋了,再說了你找靈感,你會寫詩嗎?你有什麼佳作嗎?”
“你!”
看著寇三娘這副貶低的嘴臉,白秋練饒是心虛,也被氣的漲紅了臉。
“你可敢與我出去做過一場?”
“去就去,誰怕誰!”
寇三娘轉身就飄出了船,往一旁的林子裡扎去。
白秋練惱怒之下,也不再顧及她是李鈺的亡妻,飛身追去,遁入林中,兩人大戰在了一起。
一時之間,林間竹葉脫落,西處飛舞,竹子也被一鬼一妖之間的戰鬥氣浪吹得東倒西歪,現場十分狼狽。
一連交手數十個回合,兩人罷手,隔空對峙。
寇三孃的身影變得虛幻了許多,白秋練卻只是微微有些氣喘 ,看模樣還是她更勝一籌。
“現在你還有何好說?”白秋練問道。
“哼!”
寇三娘冷哼一聲,十分有骨氣的說道:“要殺要剮隨你便,休要辱我!”
“額……我殺你幹嘛?”
白秋練一臉錯愕,自己來找李鈺要首詩,剛走到門口就被寇三娘開口呵斥,這才走到動手這一步,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怎麼搞得像個壞人一樣。
“不做壞事,你鬼鬼祟祟的幹嘛?”
寇三娘也是一頭霧水,才去水裡溜達了一圈回來,就在房門口看到白秋練鬼鬼祟祟的,還以為是碰到了賊,這才開口呵斥,難道是自己錯怪了人?
空氣陷入了沉寂,兩人都將對方的表情看在眼裡,然後陷入了自我懷疑當中。
但誰也不願意平白無故的低人一頭,於是都沉默著,等對方先開口。
時間緩緩過去,兩人也不知道僵持了多久,首到遠處的船隻遠去,白秋練率先沉不住氣,起身追去。
……上跟忙連後然,籌一勝稍己自是還究終,喜一中心,狀見娘三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