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在這兒釣魚呢?’’
‘‘李小哥,真的是你,你剛剛站的遠,我都還以為是看錯了!’’
閻埠貴看著走到近前的李鈺,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剛剛他還以為是長得像,沒想到還真是。
李鈺也是笑著說道:‘‘帶小媳婦兒出來玩,聽她說有人時不時看我,所以就過來看看,沒想到是你。’’
‘‘小媳婦?’’
閻埠貴臉上又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他還以為是妹妹,沒想到是媳婦兒。
不過大戶人家,媳婦兒小點就小點,他也見過,隨即又問道:‘‘李小哥,你這頭髮怎麼全白了?’’
‘‘我……’’
李鈺剛準備說話,身後的小陳雪茹就把頭從一旁探了出來,小聲說道:‘‘李哥哥昨天生病了,頭髮就全白了。’’
‘‘啊?’’
閻埠貴聞言一驚,心道,這怕是託詞。
要知道他祖上可是開過私塾的,自己也是一個知識分子,對於春秋時期的非烈丈夫伍子胥可是熟悉的很,家破人亡,一夜愁白頭。
但他沒想到,這種情況居然會在李鈺這種好人身上發生。
沒錯,在他的眼中,李鈺是個好人。
想當初通緝令剛剛發出來的時候,就連他身邊相熟的人都對他敬而遠之。
唯獨李鈺,與他萍水相逢,卻選擇相信他並給予鼓勵,這不是好人是什麼?
但好人也不能當飯吃,當錢花,更不能給他帶來麻煩,隨即閻埠貴又尷尬的笑了笑。
‘‘我這還有點事情,我先回去了!’’
說罷,閻埠貴提著桶就跑,好似生怕李鈺黏上他一般。
‘‘李哥哥,他跑什麼?’’
小陳雪茹看著落荒而逃的閻埠貴有些不解。
‘‘我也不知道,’’李鈺一臉懵圈,‘‘但是他跑了,我們得去買魚竿才能釣魚了。’’
哪知小陳雪茹卻是一點都不在乎。
‘‘沒事,只要和李哥哥在一起,釣不釣魚都沒關係!’’
‘‘你啊!’’
李鈺被這話說的心頭一暖,笑著捏了捏她的鼻子。
‘‘我家小雪茹真懂事。’’
‘‘哼,現在還不是你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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