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通拱火過後,陳金魁的臉上掛上了得意的表情。
“李道長,咱們請吧!”
“好啊!既然陳門主熱情相邀,我就親自陪你玩玩。”
李鈺再次起身,輕輕一揮手,眾人便眼前一花,來到了一處空曠的決鬥場中,這是他根據自己的氣所創造出的絕技,俗名:出來單挑啊!
“這是風后奇門?”陳金魁面色凝重,“據傳風后奇門不是以自身為陣眼,變動奇門方位,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嗎?怎麼會變成這樣?”
其餘等人也都是神色一凜,開始嘗試破解起來,但是不管他們投入再多的氣,都於事無補,還隱隱約約間,感覺角鬥場的空間威壓,似乎變得更加強了。
“別白費勁了,“
李鈺腳下被一團雷雲托起,升上半空,道袍無風自動。
“在我的世界當中,除非強過我,不然用再多的氣都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成為這邊世界的養料。”
“什麼?”
眾人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莫名,這麼說來的話,只有老天師能破了,隨即眾人齊齊看向張之維。
“看我做什麼,我又不要風后奇門。”張之維笑著擺手。
“對啊!你們想要風后奇門的可以一起上嘛!”陸瑾開始拱火。
而李鈺見眾人畏畏縮縮,也給他們添了把火。
“單士童醒來。”
聲音落下,一圈圈的光暈散開,成為一個個奇怪的音符,進入了他的耳朵。
“我這是怎麼了?”單士童一臉茫然。
他先是打量了四周一眼,然後眼神在眾人身上的臉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李鈺身上。
“師叔祖,這是在哪裡?”
李鈺沒有回答,而是表情冷漠的指了指眼中帶有貪婪的幾人。
“這是在我的世界當中,他們就是圖謀你身上絕技的人。”
“圖謀絕技?”單士童陷入了沉默。
李鈺再次開口道:“怎麼樣,是不是很熟悉?
是不是像極了宗門記載裡的,甲申年初,鄭子布叛出宗門,與全性妖人結義,悟得絕技通天籙,後於八月中旬,受人圍攻而死?”
單士童點頭,目光望向了一臉痛心的師父劉致遠。
這是山門的痛,也是山門的傷,無時無刻的在侵蝕著山門眾人的意志。
所以這不是妖人不妖人,全性不全性的問題,而是懷璧其罪。
講清楚後,他的眼神變了,變得十分冷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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