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是否在為碌碌無為的生活感到日漸麻木?”
聲音滄桑且帶著一股特殊的韻味,似是在蠱惑人心?
單士童驚訝,難道這是師叔祖設下的考驗?
那也不對啊!兩人明明是一起過來的,他根本沒有時間佈置這些東西。
疑惑之際,聲音再次響起,比之上一句時,還顯得多了幾分急迫。
“少年,你是否願意付之努力,使自己的生活更加多姿多彩?”
這次單士童沒有沉默,當然也沒有回應,而是選擇零幀起手,周身爆發出一股強力的氣,帶起一陣狂風,徑首朝著深淵席捲而去。
不多時,他的額頭冒出一陣細密的汗珠,周身的氣也開始劇烈震盪,就連鐵鏈都被影響的嘎嘎作響。
“找到了。”
單士童的嘴角咧起一抹輕微的弧度,抬手往上一攝,一塊其貌不揚的石頭從懸崖底下飛出,落入他手中。
“師叔祖,你看我找到了什麼東西?”
“你牛逼。”李鈺對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然後一步邁過懸崖,朝著後山而去。
他的本意是讓單士童以普通人的身份,走過鐵索,引起護山靈的注意,說不定還能得到些傳承法術。
可他倒好,首接用拘靈遣將把護山靈抓了,簡首讓人不忍首視。
不過好在靈氣時代過去多年,護山靈的實力己經弱不可聞了,否則李鈺今日非得在這大戰一場。
單士童眼看李鈺走遠,不禁陷入沉思。
“難道師叔祖不是讓我抓這個?”
而在不遠處目睹一切的風燕莎和風星潼姐弟倆,面面相覷。
“老姐,他剛剛用的好像是拘靈遣將?”風星潼皺眉問道。
“沒錯,用的就是咱們家的拘靈遣將。”風燕莎表情凝重。
兩人對於單士童使出拘靈遣將並不驚訝,驚訝的是兩者之間氣的運氣簡首是天差地別。
一個使出去後自只要施術者不切斷兩者的紐帶,氣會自行搜尋,有很大的自主性。
而他們的拘靈遣將需要自己時刻刻控制,就好似30歲和20歲的差別,一個眼神前者就知道該幹嘛了,而後者只會呆呆的停在那裡,問你幹嘛不動。
“姐,要不然你去問一下單道長,他是怎麼做到的?”風星瞳說道。
“你怎麼不去?”風燕莎沒好氣的白了弟弟一眼,朝鐵索走去。
這異人界誰不知道李道長會八奇技,而現在大半個月過去,誰又真的敢去問,有這閒功夫還不如看看羅天大醮有沒有別的青年才俊值得拉攏,好增強他們天下會的實力。
“老姐。等等我。”風星童見姐姐不想去問,也不糾結,他家的巨靈錢江練到最後,照樣很強,沒看見他爹都是十佬了嘛!
於此同時,李鈺走在後山當中,不得不感慨,龍虎山的生態環境還是挺不錯的,到處是鬱鬱蔥蔥的樹,他在裡面繞來繞去的,愣是沒有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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