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鈺怒了，當場就送他去了一個不會餓的世界。
不知不覺間，一個沒有年味的年就這樣過去了。
大年初一這天，傷勢痊癒的楊為民出城了，還許諾等到來日，必定厚報，劉海中欣喜下，請李鈺下館子。
兩人從南鑼鼓巷出發，走到酒樓期間，不知道看到了多少乞丐。
他們拿著破碗，走在街頭，眼睛裡全是麻木。
走到酒樓，後巷裡也全都圍滿了衣衫襤褸的平民。
他們拿著筷子，圍在一個潲水桶前，排隊交錢。
這就是亂世，富人吃不完，窮人吃不起。
進入酒樓，裡面熱鬧異常，與日軍佔領期間，沒什麼兩樣。
達官顯貴，奸商地痞聚集，喝著酒，划著圈，身旁美女作伴，好不自在。
兩人走到一張空桌坐下，跑堂夥計熱情的跑了過來，將選單遞到了李鈺面前。
“爺，您吃點什麼？”
“給他，他請客！”李鈺指了指對面的劉海中。
夥計愣了愣，趕緊賠笑的將選單遞給了劉海中。
“對不住了這位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沒事！”劉海中無所謂的接過選單，看了起來。
其實也不是不在乎，只是他和李鈺出去，每次都會碰到這種情況，己經習慣了。
片刻過後，劉海中報起了菜名。
“來個醬肘子，一份紅燒肉，一份清蒸鱸魚，一個九轉大腸，一個醋溜白菜，一瓶西鳳，不夠我再要。”
“好嘞，六號桌，醬肘子，紅燒肉，清蒸鱸魚，九轉大腸，醋溜白菜，一瓶西鳳。”
跑堂夥計接過選單，麻溜的重複了一次菜名，跑向了後堂。
可就在這時，一道滿是嫌棄的聲音響起，是隔壁桌一個黑皮狗摟著的女子。
“穿著一身不知道多少年前的衣服跑來酒樓，酒樓都被弄臭了，還在充大尾巴狼，別一會被人打死在後巷。”
聲音很大，沒有絲毫避諱人的意思，惹得一群人哈哈大笑。
劉海中聽到這話，捏緊了拳頭，朝著隔壁怒目而視。
“臭婊子，你在說什麼？”
女子被罵，也不還嘴，而是一臉悽苦的把頭埋了下去。
“彪哥，你看看他，我說實話他還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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