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道長,我們是店家的女兒,父親有事讓我們來找您!”
聲音婉轉,還帶著絲絲哀怨,像是在訴衷腸,又像是想勾人魂魄。
嘎吱一聲,隔壁的房門開啟,道人伸出腦袋,眼中滿是警惕之色。
可當他看清幾人的容貌時,眼中的警惕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火熱。
眉如柳葉含羞,眼尾微微上挑,又增添了幾分大方,鳳眸中的漣漪更是要將人吸進去一般。
更絕的還是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以及恰到好處的瓊鼻和櫻桃小口。
美——太美了,美到他這個看慣了花叢的老手都覺得驚豔。
至於其他女子的話,沒有為首的大。
不過出門在外,防人之心不可無,他勉強收回眼神,又咽了口口水。
“你們說是店主的女兒,我常來此處歇腳,怎麼沒見過你們?”
為首女子福了福身,然後掩面低泣。
“不敢隱瞞道長,我們姐妹原本乃是過路的旅客,經過此處時,家人被店主謀害,不得不委身於他。”
說到這兒,女子哭泣的聲音變大,肩膀也晃動起來,泛起的雪白波紋瞬間又吸引了道人的目光。
“可……可店主妻子嫉妒我們的美貌,威脅我等半夜攬客,做些皮肉生意,為她賺取錢財!”
女子的故事極為感人,再配上那一圈一圈的波紋,如浪潮般擊碎了道人的最後一道心理防線。
“那……那你們進來吧!”
為首女子聞言,猶豫了兩秒,又指向隔壁李鈺的房間。
“那旁邊這位道長?”
“他現在沒空,你們都進來,道爺我有錢,本事還大,他是銀槍蠟頭。”
道人急不可耐的朝為首女子伸出手,將她攬入了懷中,帶進了房間。
其餘幾人聞言,也都跟了進去。
一時間,調笑聲,嬌啼聲不絕於耳。
與此同時,隔壁的李鈺皺著眉頭,心裡罵起了道人的十八輩祖宗。
他剛剛正準備睡覺,窗戶就翻飛進來一張驢皮,想要將他包裹。
然後等他把驢皮研究透,就聽到了兩人的談話,起初覺得還沒什麼,道人最多就是做個風流鬼。
但是聽見道人說他是銀槍蠟頭的時候,李鈺怒了,決定讓他連鬼都做不成。
想到這兒時,隔壁聲音大了起來,像是在故意吸引李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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