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半夜來尋,是有什麼事情嗎?”
胡韻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什麼,可話到嘴邊,恰巧看到了對著窗外翹首以盼的凌晚娘,頓時話就變了。
“深夜來訪,會不會叨擾到你?”
李鈺會意一笑,“不如你帶我在村裡轉轉,順帶介紹一下這裡的風土人情?”
胡韻點頭,抬手指向遠處的一座小山坡。
“那裡地勢平衡,還能看到整個村子的全貌,咱們去哪裡吧!”
“好啊!”
李鈺應了一聲,回到窗前,對著往外瞧的凌晚娘說了聲,便轉身同紫色妹妹往遠處走去。
凌晚娘嘴唇輕啟想要挽留,卻又不知該如何開口,最後只得化成一聲嘆息。
走在路上,兩人肩並著肩,相隔不到半尺,微風襲來間,互相都可以聞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胡韻身上是一股淡淡花香,有些像梔子花味,和第一次遇見時,味道截然不同,想來是來之前精心處理過。
至於李鈺的身上,那是純陽剛之氣加芬芳型洗衣液味。
而從小生活在山裡,後來又搬進村子的胡韻哪聞過這個,沒一會兒臉就紅了,甚至連呼吸都亂了起來。
“你怎麼了?”李鈺明知故問的又湊近了些許。
胡韻只覺一股熱氣撲面而來,讓她的心臟如同小鹿亂撞,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
“我……我有些喘不過氣,可能是生病了!”
“啊?怎麼會這樣,用不用去大夫?”李鈺強忍著心中笑意,故作擔憂的上前扶住了紫色妹妹的藕臂。
“不……不用了!”胡韻大口喘息著掙開胳膊,後退了兩步。
“你……你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像春天,又像是夏天。”
“春天的暖陽嗎?”
“不是……像……像要交……”胡韻抿住嘴巴,羞於啟齒。
李鈺笑了笑,春陽體,顧名思義春天的暖陽,可不就是那啥嘛!
不過剛剛接觸,這種話是萬萬不能說出口的,隨即李鈺話鋒一轉,和她聊起來市井傳聞。
“世人都說狐仙愛書生,是不是真的?”
胡韻愣了兩秒,顯然是沒想到李鈺會問這個,不過她還是如實回答起來。
“我那時候還小對書生沒什麼印象,只記得書生都是在學堂裡面搖著腦袋唸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不過姐姐應該知道,她那時候己經化形了,經常和母親去集市買東西,母親還說給她找個好看的書生當夫婿!”
紫色妹妹說這話時,眼中帶著一絲渴望,不是渴望書生,而是渴望外邊的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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