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想起這兩日發生的事情,她又將湧上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
她雙眼緊緊盯著馬鈺的臉,想要看看他會怎麼回答,又或者閉口不答時,從他的臉上看出端倪。
其他人也同樣如此!
然而馬鈺的反應卻是格外平靜,他端起一杯茶水,輕抿了一口。
“我給你們講個故事,三月前,我生死攸關時夢到的故事。”
“一個男子,因從小定下的婚約,數十年來始終如一,最後訂婚的女子,卻愛上了他人,揚言這就是幸福。
可她的家裡怎麼會同意這種事情,最後她們兩人被拆散,女子被關在府中,整日以淚洗面,首到出嫁那天,女子穿上嫁衣,服下毒藥,讓時間永遠定格在了那一天。
你們說,從小就被灌輸,那是你媳婦的人,把所有能付出的都付出了,最後為什麼會落得如此結局?
你們說,從小就被灌輸,那是你丈夫的人,為什麼會移情別戀,愛上他人?
你們說,男子何其無辜?”
聽完這個故事,眾人反應皆是不同。
陸雲氣憤,張嘴怒罵:“這種狗男女,就應該抓去浸豬籠。”
在他的意識當中,先是有陸家,才有的他陸岑生。
若是沒有陸家,他就是泥腿子一個,每日過著朝不保夕的生活,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享受?
而且既然是家族選擇的人,肯定會有過人之處,否則家族怎麼會安排?
兩名胡姬則是滿臉不忿之色,低頭久久不語。
情和愛在她們的族群裡,只能是奢望。
而祝英臺的臉卻是白了,沒有一絲血色。
她聽出了裡面潛在的話,但她覺得自己沒有錯,隨即怒吼起來。
“從小到大,在我的眼中,父親在外做官,一年難得與母親相見幾次,兩人之間的的交流則是更少,基本上只限於家族的生意,我以後不想過那種日子。
所以我不喜歡忙碌的馬文才,喜歡能陪伴自己的梁山伯,我有什麼錯?”
說到這裡,她的臉上又湧起一股病態的潮紅,眼神也變得癲狂。
既不是對馬文才的恨,也不是對梁山伯的愛,是對家族安排的不滿。
緊隨著,她的腦子裡湧出了退婚的念頭,無比堅定。
“我要退婚,我要退婚!”
“沒問題!”
馬鈺點頭應允:“年前回去一趟,咱們把話說清楚,順便做個了斷。”
說完,馬鈺不再去看她,朝著陸雲囑咐了一句,便起身進入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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