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很標準的佛門打法，放小家，成全大家，犧牲小我，成全大我。
只是很可惜，儘管法海說的再有道理，李鈺信的只有他自己和柳如煙。
“大師，我有一惑。”
“施主請講。”
“既然愛分小愛、大愛，憑什麼為了別人，就是大愛，為了自己就是小愛。”
“施主果然身具慧根。”
法海誇讚一句，將李鈺杯中茶水添滿。
“大愛小愛無分貴賤，皆為人間至情。”
“然大愛小愛卻有區分，大愛者愛人，小愛者愛己。”
“大愛者普度眾生，視為蒼生謀福祉。小愛者居於方寸，一生為己，甚至會因貪嗔痴而產生惡念，最後行那魔頭般惡事。”
李鈺反駁。
“大師一概而論，是否失了公道？
須知人之一生，何且短暫，僅僅才幾十年，若是萬般為人方為大愛，那對其本身是否不公？
又或者說，大師嘴裡的愛，是以數量為標準來判斷？”
說完，他沒有等法海反駁，繼續說道。
“若是一輛馬車行駛在路上，左手處是兩名女人，她們身懷六甲，且即將出生的孩子父親是三代單傳。”
“另外一邊，是兩名男子，其中一名，家中未婚妻早己有了身孕。另一名家中上有老母，有嗷嗷待哺的孩子。”
法海沉默了，在腦海中思索了很久，這才開口。
“愛是取捨，與人向善者，死後必定超脫。”
“呵呵！”李鈺笑了，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菸點上，深吸一口道。
“大師，你聽我給你講個故事。”
“早年有兩位善人，一輩子吃齋唸佛，修橋搭路，本該家庭和睦，得以善終，可家中獨子卻在大婚那日，跑去出家了。”
“最後善人鬱鬱而終，妻子被世人指責，現場就瘋了。”
“請問大師，此題何解？””
“渡他之人，是善是惡？”
法海再次沉默，李鈺也不催促，等其想清楚再答。
可他這一想，就足過了有一個時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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