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覺得作嘔。
“也許是誤會了,以後不可以沒禮貌。”
黃金城想到查理張的勢力,嚴肅地提醒玉珠,玉珠內心呵呵,這個渣爸名不虛傳。
汽車行駛,很快到了黃家老宅門口,載著黃元和桂花的輛車也剛剛停下。
門口有個年輕的姑娘攙扶著面色疲憊的老婦人出來迎接,另一個幫傭打扮的大辮子姑娘急忙忙地過來幫著他們搬行李。
“老爺,大姐,你們回來了。”
天蘭顫顫巍巍上前,弓著腰迎接。
桂花輕蔑地掃了天蘭一眼,目光震驚地落在扶著天蘭的少女。
那張面孔,令她瞳孔地震,後脊背莫名地一涼,帶著寒意。
“這是月娘,菊香的女兒。”
天蘭對黃元和桂花介紹。
桂花抿唇,眼神複雜地審視著月娘。
與此同時,月娘認出了桂花是當年把她扔進湖裡的壞人,努力地維持著淡然表情。
黃元詫異地看著月娘,有幾分恍惚,月娘和菊香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這是金城的女兒?”
天蘭對黃金城和秀鳳打招呼,得到不冷不淡的回應,看到玉珠眼前微亮,疑惑地問道:“這是珍珠,還是玉珠啊?真是漂亮。”
秀鳳其實不喜歡天蘭,但還是不冷不淡地喊了一聲“蘭姨”,應了聲:“這是玉珠。”
“玉珠這麼大了,模樣出落得真好。”
天蘭情不自禁地感慨,玉珠漂亮得好似白瓷娃娃,漂亮又乖巧,穿著時髦又洋氣。
玉珠熟知劇情,眼前容色憔悴、語氣謙卑的老婦人是祖父黃元的二太太,但還是奴婢的命,一直為黃家任勞任怨地操勞。
天蘭年輕時長得標緻水靈,被黃元看上強迫,懷了孩子,在黃家老太太做主下才有的名分,但誰也不尊重她,是一個苦命人。
玉珠面帶微笑,善意地對天蘭點了點頭,從行李箱裡取出一個禮盒,遞給天蘭。
“你就是蘭奶奶吧,聽說是您一直在看家,這些年難為您了,這是我帶的見面禮。”
桂花挑眉,面色不虞,不悅地盯了玉珠一眼,莫名覺得,小孫女一點兒眼色都無。
天蘭什麼東西,和她浪費口舌作甚!
秀鳳不動聲色地扯了扯玉珠的袖子,輕咳一聲,覺得女兒做的不對。
她喊天蘭一聲“蘭姨”只是場面上的禮貌,心裡可瞧不起。
“玉珠小姐…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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