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你話,看什麼看!”
費文典不滿地掃了眼面露痴態的封鐵頭,先前的同情一掃而空。
封鐵頭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略帶羞窘地撓了撓頭,聲音弱了幾分。
“俺只是想繼續種芝麻溝的那十三畝地,求求文典少爺。
東家大奶奶還有這位…東家少奶奶,俺到了秋收一定會交租子的,俺保證!”
封鐵頭又偷偷瞄了眼琳琅,暗歎:“這位應該就是寧學祥養了好幾年又替嫁給費文典的孫小姐吧?
這模樣可真俊,費文典真有豔福啊。”
“聽說你家不僅欠了好多年的租子,而且還欠了不少銀元沒還?”
琳琅慢條斯理地問,不給封鐵頭繼續裝可憐的機會。
“是這樣的,但俺…”
封鐵頭沒有反駁,甕聲甕氣地應了一聲,但想要解釋。
“不用解釋,解釋就是掩飾,既然你理虧,就不該找我嫂子爭執。”
琳琅打斷了封鐵頭的解釋,聲音裡沒有溫度。
“是俺的錯,東家大奶奶,俺錯了,俺不是人啊,求您不要和俺這樣的人計較。
俺真的知錯了,俺就是急瘋了才會說出不中聽的話!”
封鐵頭紅著眼圈,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費左氏道歉,還扇了自己兩個大耳刮子。
聲淚俱下,看著格外狼狽。
“你起來吧,跪著像什麼樣子!”
費左氏雖然對封鐵頭不喜,但沒想壓彎他的脊樑骨。
封鐵頭執拗著不起來,還是劉鬍子強行把人拉起來。
“文典,琳琅,你們說,這事該咋辦?
俺都和封二簽了地契,東西還在封二那裡,俺也不能出爾反爾吧?”
眼見封鐵頭為要回地豁出去地給她下跪扇耳光,費左氏選擇以退為進。
她首接把鍋甩出去。
封鐵頭搶先一步道:“東家大奶奶,您這話的意思是…只要俺能要到封二叔手裡的地契,俺就能繼續種芝麻溝的十三畝地嗎?”
這些日子,因為費家抽地給封二的這件事,封鐵頭和封大腳也鬧了一通。
差點連兄弟都沒得做。
封鐵頭的娘氣急敗壞之下,當眾罵了寧繡繡是個爛貨,還被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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