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馬,上前幾步,卻被憤怒中的莊之行狠狠揍了兩拳。
全打在臉上。
“哼!你個混蛋,假惺惺的作甚,我不是告訴你了,不要打我表妹的主意,你怎麼有臉,你不知道你是什麼底細!”
倘若父親知道藏海是蒯鐸的兒子,當年的稚奴,絕對會殺了他。
“你知道了?誰告訴你的?”
藏海摸了摸被打疼的臉,皺緊了眉頭。
他不覺得是莊蘆隱,也絕不會是琳琅。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你現在回去告訴我爹,你配不上表妹。
你和表妹的婚事作廢,不然,我現在就要揭穿你的身份,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莊之行鐵青著臉,一字一句地威脅,眼裡的火星子噼啪作響。
藏海面無表情地看著莊之行,看到他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若有所思。
“二公子,你要明白,琳琅只當你是兄長。”
莊之行斜睨著藏海,冷笑連連:“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和表妹可以培養感情。
表妹現在不喜歡我,將來可未必,你憑什麼和我爭!”
他氣怒之下,從腰間拔出一把刺刀,寒光凜凜的刀刃精準地抵在他的咽喉,滿眼的戾氣和殺意。
藏海紋絲不動,心平氣和道:“憑我能陪在琳琅身邊,憑我不是莊蘆隱的血脈。
憑我真心待琳琅,琳琅欣然接受了我的情意,而你…
“莊之行,你似乎忘了,你身上流著莊蘆隱的血液。
琳琅的姑姑是被莊蘆隱辜負的,是你父親默許蔣襄毒害了沈宛,你們是父子。”
莊之行眼睛猩紅,兇狠地睨著藏海,“你以為…我不會殺你?”
藏海輕笑搖頭,“我沒有這般想,我覺得,莊二公子現在有殺人的膽量。
但是你得清醒地認識到,琳琅對你沒有男女之情。
莊蘆隱不會將琳琅許配給你,因為現在的你還沒有獨當一面,沒有價值。”
“而我,對於莊蘆隱來說,是有價值的一枚棋子,你父親將琳琅許配給我。
而不是撮合你和琳琅,足以證明,你目前確實不如我有用。”
莊之行目眥欲裂,手中的刺刀滑倒下去,厲聲怒道:“夠了,不用提醒我,我還是一個廢物!”
他的理智逐漸回籠,殺了藏海有什麼用,琳琅會恨他,估計連表哥都不認了。
父親會呵斥他,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覺得他不堪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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