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皇上寵愛她,早晚都會有,皇后娘娘,豫妃覬覦皇貴妃之位,這是逾越啊。”
慶嬪說完後,雲嬪立馬接茬,氣呼呼道:“娘娘寬仁,豫妃卻不見半點收斂。
還說太宗的孝瑞皇后、孝莊皇后,世祖的孝惠皇后都是她們博爾濟吉特的格格。
她將來的前程不可限量,真真是好大的口氣啊!”
昭昭漾起一絲淺淡的笑紋,輕撫著剛剪下的一枝梔子花。
花瓣飽滿,花香濃烈,但並不是她喜歡的清幽氣息,隨意掐了。
“確實放肆過頭了。”
昭昭意味深長道,眼底暗藏的那抹暗鋒一閃而過。
看來有人覺得她太好脾氣,忘了當初的穎貴人是如何跌下、如何衰敗早亡。
因豫妃封妃之後的吃穿用度非常的奢侈,內務府見她得寵,也不敢貿然得罪。
要什麼給什麼,只要沒超過皇后的份例,一切睜隻眼閉隻眼。
但因皇后娘娘的一道密令,內務府主管立即一個激靈,半分不敢馬虎。
永和宮那邊再想要什麼超出份例的東西,都得去請示皇后娘娘。
豫妃心高氣傲,哪裡願意,為此在侍奉弘曆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上眼藥。
嬌滴滴地抱怨皇后容不下她,內務府那邊還苛刻她,哭得梨花帶雨。
“皇后不是那樣的人。”
弘曆當即反駁,他印象裡的皇后還是從前一見驚鴻、完美無缺的昭昭。
“皇上,您是不相信臣妾嗎?”
豫妃眉頭微蹙,開始施加她的撒嬌大法,故意用妖嬈的身體磨蹭著弘曆。
看著皇上呼吸紊亂,面色微微泛紅,還以為自己能得逞。
“不要說這個,你想要什麼,朕賞你就罷了,莫要再非議皇后。
她跟你不一樣,她是皇后,你是妃妾,以下犯上,你錯的離譜。
念在你侍奉有功,朕就諒解你一次,以後不要任性妄言了!”
弘曆說這話時神情略帶嚴肅,豫妃微微吃驚。
她沒想到皇后在皇上心裡的地位這麼特殊,信任度也這麼高,難免愕然,隨即是不甘。
因為這點,豫妃越發小心殷勤地取悅,在床榻上花樣百出。
甚至在日常飲食上做了手腳,每次弘曆來她的永和宮用膳,都會多吃特定的一道菜。
那道菜自然是被豫妃做了一點點的手腳,不顯眼,很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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