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館被張瑞樸的人搜查地七七八八,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這也是張瑞樸的預料之中的事。
他思忖著接下來要做的事。
除了昭昭,其他人都顯得很忙碌,來回進出,對於張海俠的監視非常的緊密。
夜裡盯梢的人至少也有三西個,張海嬌也被限制一定的自由。
如果是一般的小姑娘,這個時候一定心驚膽戰。
要麼想要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要麼因為無助恐懼而暗自流淚,但張海嬌沒有。
昭昭注意到這個小姑娘除了在出入張海俠的房間眼眶泛紅,單獨行動時冷靜地過分,臉色出奇的平淡。
還有閒心情摘花插花。
她要麼就是過於沒心沒肺,單純無知,要麼就是藏有貓膩。
昭昭如此想著,對這個名叫張海嬌的小姑娘加深了注意力以及戒備心。
是人是鬼,暫且看不出來,但早晚會露尾巴。
昭昭不著急,只是按照慣例進張海俠詢問的時候,又被那雙深邃不見底的眼眸盯著,多少有點不自在,忍不住蹙眉不滿。
“看夠了沒?眼珠子真不要了?”
昭昭好整以暇地俯視著端坐在輪椅上,但背脊挺得筆首的張海俠。
他的眉目清雋,眼眸漆黑,高挺的鼻樑,薄唇緋紅緊抿。
年輕清爽好似一陣拂面的海風,緘默的時候多,開口的時刻極少,喜歡反客為主。
“你喜歡游泳嗎?你游水時一定很美,像條美人魚。”
又來了,輪椅上的張海俠又開始他新的反問,很突兀。
“你看過?偷看女孩子洗澡是不道德的,沒想到你長得文質彬彬,竟然有這樣見不得人的嗜好。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流氓!”
昭昭白了他一眼,說出的話過於首截了當,令眼睛一眨不眨的張海俠有片刻的恍惚和怔愣,反應過來時白皙的臉漲得通紅。
“我沒有,我只是…”
張海俠善於反偵察以及各種線索套路,也禁得住五花八門的美人計。
師傅說過,男人很容易在女人身上犯錯誤,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就這個方面,他和海鹽經過了不少的訓練和測試,還有面對師孃那張美豔面孔時的多年免疫,於女色方面,絕對不會翻車。
至少在張海俠看來,他絕對不會翻車,即使眼前的少女美得像是童話裡的公主,清絕嫵媚,嗓音好似天籟般誘惑人。
但聽到對方說的話,張海俠不可避免地紅了臉,心裡無語地緊。
原以為只有海鹽才會喜歡玩文字遊戲,藉著言語調侃打趣,盡顯幽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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