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為掌教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麼?我只知道玉牌關係到掌教的身份,沒有了玉牌,你這掌教可謂是名不正言不順,將來如何掌管茅山?”楊蘊道一臉苦惱地說道。
“誰說掌教非得靠那什麼玉牌證明了?等我晉升紫袍天師,一樣能管好茅山,誰要是不服,就打服誰,沒有了玉牌,我還有祖師留下來的七星桃木劍呢!”雲天賜不服氣地說道。
“算了算了,我不跟你扯這些歪理。”楊蘊道連忙擺手,不願和雲天賜爭辯。
“明日就是授籙大會了,我手裡還有一些事要幹,等大會結束,我們師兄弟再好好聚聚!”
說著,楊蘊道便急匆匆地離開了。
“師兄!師兄!”
雲天賜連忙在後面呼喊,可楊蘊道卻置之不理,直到走進一座廟堂內,身影徹底消失不見。
“難道我惹他生氣了?”雲天賜狐疑道。
可他的印象中,楊師兄並不是這般小氣的人啊。
“或許是因為玉牌對於茅山太過重要,而我卻拱手給了別人,師兄一時氣不過,才會如此吧。”他心中無奈一嘆,隨即又惡狠狠地說道:“喬老道,等我成了紫袍天師,你要是不還我玉牌,我一定要你好看!”
“貴客,原來你在這兒啊!可讓我一番好找!”
這時,先前為雲天賜他們帶路的那位弟子急衝衝地跑了過來。
“道友可是有事?”雲天賜詢問道。
“掌教讓我叫您過去呢!”弟子回答道。
“他們已經聊完了?”
雲天賜一愣,他可是記得有兩位門派的掌教來拜訪自己師叔,怎麼這麼快就聊完了?
“一炷香之前就已經聊完了!”
聞言,雲天賜抬頭看了看天色,天上的太陽已經移動了不少的距離,沒想到他和師兄聊了這麼久。
“那快帶我去吧!”
他知道,師叔找他,定然是要吐露玉牌的秘密了。
還是先前的客堂,此時只剩張道盛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只是他的臉色看起來也有些愁眉不展。
“師叔,我來了!”
一進門,雲天賜便迫不及待地喊道。
“師侄來啦?先坐吧!”張道盛抬頭看了他一眼,表情僵硬地笑了笑。
“師叔,您這是怎麼了?”雲天賜看出張道盛臉色有些不對勁,連忙關心問道。
卻見張道盛搖頭說道:“沒事,就是一些瑣事比較煩人。”
說完,他端起了一杯茶水,喝了一口,然後神色立馬恢復如常,看不出半點先前苦惱的模樣。
“師侄啊,你現在既然已經是茅山掌教了,有些事,是可以告訴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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