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師兄!”
看見從房間裡走出來的楊蘊道,雲天賜也有些意外,怎麼師兄會在這裡?
“師兄,你住這兒的?”
瞧了一眼楊蘊道身後的居所,雲天賜詢問道。
“對啊!你怎麼跑這兒來了?難道是來找我的?”
雲天賜有些不好意思地撓著頭,尷尬道:“那倒不是!我是在追一個人,剛才他從這裡逃脫了。”
“就知道你這小子一點也不關心師兄!”楊蘊道故作生氣道。
但隨即他又眉頭微皺道:“是什麼人還能從你手裡逃掉?”
“不知道!那人用了遮蔽身形的術法,連我的靈眼也看不出模樣,本來差點就能抓住,結果又被那人用分身術擺了一道。”
雲天賜有些鬱悶,總覺得那人施展的術法有點針對自己的味道。
“哈哈,師弟,你也有吃癟的時候?”楊蘊道忽然笑了起來,他這個天才師弟可是很少有吃虧的時候。
“師兄,就別笑我了!我懷疑那人可能與苗疆有關係,如今他潛入了天師府內,恐怕會有些麻煩!”雲天賜神情凝重道。
聞言,楊蘊道也恢復了正經,低頭思索道:“若你說的是真的,那此事得儘快告訴師叔。”
“我正有此意!”雲天賜點了點頭,但隨即他看著楊蘊道,沉聲道:“師兄,還記得嗎?茅山那晚,明明師父都已經派人開啟了護山陣法,可苗疆人還是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禁地周圍。”
“師弟,你想說什麼?”楊蘊道疑惑道。
“我懷疑茅山也一定是有人潛入了進來,事先破壞了陣法,所以才會讓苗疆人這般暢通無阻地走進來,就如同今晚一樣。”
“你懷疑龍虎山四周的陣法可能被人破壞了?”楊蘊道的眉頭立馬緊皺起來。
雲天賜點了點頭。
“這不可能吧?陣法四周可是有天師府弟子巡視的。”
楊蘊道覺得雲天賜想得有些太誇張了,要是陣法出現問題,那些弟子定會有訊息傳來的。
“就連我這個紅袍天師,都讓他逃脫了,你覺得那些巡邏的弟子能察覺到什麼異樣?”雲天賜連忙反駁道。
這麼一說,楊蘊道也不知該如何回答了,
“若是如此!那你還是趕緊去向師叔稟告吧!”楊蘊道只好如此說道。
“恩!那師兄,要是你發現了什麼異常情況,記得用傳訊符聯絡我!”雲天賜對著楊蘊道叮囑道。
“放心吧!你師兄好歹也是紅袍天師呢!”楊蘊道衝他笑道。
隨即楊蘊道轉身往屋裡走去,而云天賜下意識往屋裡看去,只見屋內的木桌上,還放著一疊符籙。
“師兄還是這般刻苦,大晚上還要練習符籙之術。”雲天賜心裡輕嘆道。
他曾經聽師父說過,楊蘊道的天資並不算太好,能在四十歲前成為紅袍天師,大多數原因都是因為他的刻苦上進,別人休息的時候,他依舊在苦練術法,所以在師父心中,這位師兄也是讓他最欣慰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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