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有幾位雖然身穿紅色道袍,但其樣式卻與其他人有所不同,只因這些人乃是道門其他派的掌教。
此時雲天賜三人也來到廣場中,在天師府弟子的帶領下,他們走到了廣場劃分的一片區域,這片區域有些奇怪,僅僅擺放著四把座椅。
為了更好管理現場秩序,按照往年的傳統,天師府便將廣場劃分出了許多區域,每個門派都有屬於自己的觀賞區域。
而云天賜三人作為茅山代表,自然也有自己的區域,並且作為三大聖地之一,他們的區域也是緊挨著上邊三位紫袍天師的左下方。
由此可見,在張道盛心中,茅山依舊是曾經的聖地之一,給了雲天賜這位茅山掌教足夠多的尊重。
這讓雲天賜心中甚是感激,這位師叔為他們茅山已經做得夠多了。
至於多出的那把座椅自然留給楊蘊道,只是看著這把座椅,雲天賜的心裡很是複雜,心裡不斷祈禱一切不會是自己想的那樣。
此時楊蘊道還沒來到廣場之中,雲天賜心中暗暗著急,若是師兄許久未到,那他的猜測就會變成真的,這是他心中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雲兄,這些人怎麼都朝著俺們看啊?”
馬英俊忽然用手肘捅了捅雲天賜的胳膊,向他詢問道。
聞言,雲天賜也是立馬看向四周,發現不少其他門派的弟子都向著自己這邊張望,那些表情帶著不解、帶著疑惑,甚至還有人指指點點,搖著頭,很是不屑。
“他們三個是哪派弟子啊?”
“沒見過,不認識!”
“那個位置,好像往年是茅山派的吧?”
“茅山?他們不是被滅門了嗎?還有弟子活著?”
“看樣子,恐怕是這樣。看那個身穿紅袍的小子,這般年紀就是紅袍天師了?該不會是從自己師兄屍體上扒下來的道袍吧?”
“那誰知道啊!嘖嘖,現在茅山連紫袍天師都沒有,他也好意思坐在那邊?”
“而且那兩人參加授籙大會,還不穿道袍,茅山現在莫非連道袍也置辦不起了?甚至還有一位女子,嘖嘖,當真是來者不拒啊!”
……
四周的非議之聲不斷傳來,儘管他們說得很小聲,但憑藉雲天賜三人的耳力,又怎會聽不見。
“雲兄,他們實在太過分了,俺去教訓他們!”
馬英俊緊握拳頭,當即就要站起身來,找他們理論。
“馬兄,坐下!別衝動!”
雲天賜立馬拽住他的胳膊,衝他搖著頭。
今日可是道門的盛會,要是馬英俊無故傷人,即便是他的師叔,也很難做,到時候他們茅山更會被其他門派口誅筆伐,聲譽一落千丈。
“可是他們……”
馬英俊又豈會想不到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只是那些人的話實在太難聽,哪怕他不是茅山弟子,聽著也氣憤,什麼叫從自己師兄身上扒下來的衣服,這不純純侮辱人嘛。
“狗叫了,難不成你還要去和狗理論一番?”雲天賜對他笑道。
”!識見般一,狗條幾跟會誰,是也“:道笑也即當,不俊忍俊英馬,言聞
。煩麻們他找來過敢不樣同卻,紅漲臉得氣被人的紛紛論議些那於至以,思意的掩遮有沒全完,聲大很得說俊英馬,話句這
。來起了握自暗是還手的賜天云但,爽很人罵然雖
。緒頭點一有沒仍今至他,緣機的升晉這是只,肆放此如於至何又人些那,師天袍紫是他的在現果如!啊力實是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