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分身與真身來回交替使用,不得不說楊蘊道在障眼法上的造詣,的確有一手。
而云天賜會想到這一點,完全是因為昨夜追趕那個神秘人,就吃過一次虧,不過神秘人與楊蘊道本就是同一個人,會使用同樣的手段,也不奇怪。
“師弟,現在才看出來,你的腦子還不算笨,可惜就是晚了一步!”楊蘊道冷冷一笑。
只見他的雙手開始結印,然後他剛剛用拳頭砸出的數個坑洞中,忽然冒出一簇簇黑焰,隱約之間形成了一道法陣,將雲天賜圍困在了裡面。
“好好嚐嚐烈火焚身的感覺吧!”
說罷,楊蘊道的結印也剛好完成,那一簇簇黑焰便忽然暴漲,首尾相連,形成了一片火海,將雲天賜吞沒其中。
一股可怕的高溫,從火海之中向四周散發,讓一眾人等感到口乾舌燥,燥熱不止。
“天賜!”
望著一片火海,林雨涵的臉色忽然變得煞白,因為這火海的場景,和雲天賜身死的那天過於相似,讓她內心又有些不安了起來。
“可惜咯!一旦被這黑色火焰沾上,紫袍天師也難逃一死,雖然很想知道他是怎麼清除我的蠱毒的,不過也是沒機會了。”與張玄易交手的苗疆女子,也是暫時停了手,朝著火海張望,臉上竟是有些遺憾。
“臭小子,一定要撐住啊!”張道盛打出一張符籙將饕餮擊退後,也是擔憂地看向那片火海。
火海之中,雲天賜感受的炙熱更為強烈,甚至能感覺到肌膚開始皸裂,血液開始沸騰,像是隨時都會被烤成一具乾屍。
這時,一點小火苗沾在了他的手背上,就像遇到了火油一般,火苗立馬變得劇烈起來,開始燃燒他的皮膚。
嘶嘶!
一股白氣從手背上冒出,如同冷水般開始澆滅手背的火焰,但和先前清除毒蟲不同,這次白氣耗費了很久時間,才熄滅了這點火苗,然後才開始修復被灼燒的肌膚。
“看來,這黑焰的力量,連太歲之力都很難清除!”
雲天賜心中對黑焰多了一些凝重與警惕,僅僅是黑焰就這麼厲害,那提供這黑焰的幕後之人,又是何等的實力?
莫非那幕後之人已經達到煉虛合道之境,所以他才會這麼迫切地想要尋找玉牌,然後開啟天門,進入天界?
雲天賜暗自思索,卻又有些懷疑。
如果那幕後之人真是那等修為,又何須讓楊蘊道做內應,他只要親自出馬,就足以橫掃整個道門,哪裡需要這般複雜的手段。
除非那幕後之人受到了某種限制,無法出手,所以才會讓這些人來當打手。
可又是什麼限制,讓這黑焰的主人都不能出手?
一時間,雲天賜也想不出真相,索性搖了搖頭,打算等天師府的危機解除,再和師叔來討論這些問題,畢竟天師府的千年傳承,應該會有一些線索。
“沒想到又被火海所困!”
雲天賜無奈苦笑,他身死的那一天也是被自己佈置的火海所困,今日也算是又體驗了一番。
“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
說著,雲天賜從懷裡拿出一張符籙,與其它符籙不同,這張符籙乃是紫金色的,比起尋常的紫色符籙顯得更加華麗。
而符籙上書寫著九個大字,正是葛易交給他的,由葛洪仙師親自制作的“九字真言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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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前!列!陣!皆!者!鬥!兵!臨“:道喝中時同,印結始開手雙賜天雲,出扔籙符張這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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