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白馬村的三天後。
青翠欲滴的田野被風吹起,形成一片片綠浪,靈兒穿梭在這綠浪之中,撲捉著蝴蝶,輕嗅著野花,顯得愉悅無比。
“川原通霽色,田野變春容。”
一道激昂的聲音響起,一書生男子立於田野中眺望著這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色,忍不住唸誦出詩文來。
“我說王兄,你就不能安分一點?”
看著這位風度翩翩的男子,雲天賜揉捏著額頭,臉上盡顯無奈。
那日清早,本打算不辭而別的雲天賜,剛出白馬村的村口就看到王長生已經早早地等候著了,似乎是猜到他們將要離開一般。
而王長生更是恬不知恥地非要跟著他們一路前行,說是跟著他們才能保證自身安全。
雲天賜剛開始心軟,便同意讓他暫時跟著,結果這貨偏偏喜歡作死,總愛往一些荒無人煙,陰煞氣極重的地方跑。
這三天,雲天賜為了救他,嚇跑過陰魂,打哭過虎精,還斬了一條大蟒蛇。
直到現在雲天賜都始終懷疑,這貨怕不是被魑魅魍魎抓去的,而是自己送上門去的。
“雲天師放心!這三天我每日三省吾身,絕對不會再犯了。”王長生一臉認真地說道。
看著王長生那白皙俊朗的面孔,雲天賜嘴角抽動,真想一拳揍在他臉上,因為這一句保證,他已經說了無數遍了。
“罷了罷了!”雲天賜有些心累,“你不是說前面的城鎮有你的朋友嗎?等到了那兒,你也就安全了,到時候咱們就分道揚鑣。”
“放心,雲天師。”王長生笑道,“等到了那兒,我一定讓我朋友好酒好菜招待。”
“還有別老是一口一個天師的叫我!”雲天賜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沒問題,雲天師!”王長生順口答道。
“恩?”雲天賜瞪了他一眼。
“雲……雲兄!”王長生撓著頭,趕忙改口。
三人沿著官道行至天黑。
今夜月黑,導致道路有些看不清,靈兒更是有些害怕地緊緊靠在雲天賜的腿邊。
“大哥哥,你看前面像不像是兩隻眼睛?”靈兒用手指著遠處兩道泛黃的亮光。
“走!前去看看!”話音一落,王長生作死的毛病又犯了,迫不及待地就朝那邊走去。
雲天賜搖頭扶額,牽起靈兒,一臉無奈地跟著他的身後,免得這傢伙又整出什麼么蛾子。
也不知兩道亮光照射了多遠,三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才到達。
走到近處,才發現這兩道亮光來自兩盞燈籠,而燈籠的後面是一家看著有些簡陋的驛站。
驛站大門緊閉,除了門外的這兩盞燈籠外,再也看不到其他光亮,也沒有其他聲響,如同無人之地一般。
“有客驛站。”王長生念著門匾上寫著的四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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