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常年遊歷在外,對此情形倒有些瞭解。
於是三人漫無目的地村子裡閒逛了起來,路過好幾個房屋,這才在一處屋簷下發現一位拄著柺杖,有些愁眉苦臉的男子。
“這位老兄,可知這村裡人都去哪兒了嗎?”王長生一副自來熟的模樣,直接上前詢問。
“你們是誰?”男子皺著眉頭,有些警惕地看著眼前的三個陌生人。
“你別緊張,我們不是壞人,就是向你打聽一些事。”
聽著王長生那副理所應當的語氣,男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只覺得眼前之人好生無禮。
雲天賜見狀,暗自搖頭,王長生這大大咧咧的毛病真該改改了。
“兄臺勿怪,我這朋友乃是性子使然,得罪之處,請多包涵!”雲天賜連忙抱拳一禮,對著男子客氣道。
男子的眉頭這才稍稍舒展一些,不過依舊眼神警惕地詢問道:“不知三位來到我們村兒,想要幹嘛?”
“兄臺莫緊張,我三人只是想租一艘船,帶我們渡過這片大湖。”雲天賜解釋道。
“那你們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如今全村沒人敢出船去這湖裡,你們還是繞道走吧!”男子臉色突然黯然了起來,看起來像是有什麼心事。
一旁的王長生見狀,趕忙好奇問道:“難道你們這村子發生了什麼事?”
男子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太願意搭理他,但還是解釋道:“最近這湖裡出了怪事,聽說有一條吃人的怪魚在湖裡盤踞,已經害了不少人的性命。”
“吃人的怪魚?”
雲天賜一愣,第一時間便想到莫不是這湖裡有成了精的妖怪?
“那村裡的人呢?”雲天賜緊接著追問道。
只見男子一臉苦澀道:“都去湖邊觀摩送親儀式了。”
“送親?啥意思?”王長生問道。
男子低著頭,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但沉默片刻後,還是說道:“本地知府請來了一位大師。那大師說,那怪魚乃是河伯的化身,因為漁村的人許多年都沒有供奉河伯了,河伯氣惱,故此化身惡魚來害人。”
“為了平息河伯的怒火,得奉獻出一位女子,讓河伯娶走,不然怪魚還得繼續害人。”
“河伯娶親?這種陳芝麻爛穀子的故事,你們也信?”王長生顯得很驚訝,一臉的不可置信。
歷朝歷代河伯娶親的故事層出不窮,最後發現都是有人背後謀財害命所致,所以對於這種瞎扯的鬼話,現在的百姓都是不屑一顧,完全不相信。
“大家也都知道這話顯得虛假,但被那怪魚殘害許久,村裡人也是苦於沒有辦法,所以才抱著試一試的想法,萬一真被那大師說中了呢?”男子苦澀道。
“愚昧!簡直愚不可及!那可是一條人命啊!”
王長生突然勃然大怒起來,倒是讓雲天賜與靈兒微微側目,沒想到王長生的正義之心如此爆棚。
“王兄,別生氣,我們去看看這所謂的河伯娶親。若是真有人故意害人性命,我們便將那姑娘救出來。”
聞言,王長生眼神一亮,立馬興奮了起來,他倒是忘了他的雲兄乃是一位茅山天師呢。
“這位公子,你真能將人救出來?”此時的男子也神情激動地看著雲天賜,連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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