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賜也不敢肯定,因為他在那條魚上沒有感覺到妖氣。
只見他的雙眼閃過一道金芒,靈眼開啟,然後對著那條怪魚一陣掃視,可是這靈眼之下,沒有看出那怪魚到底有什麼詭異之處。
“當真古怪!”
他的心中詫異不已,難道這怪魚真是河伯所變?
只見鶴真人對著那巨大的魚頭不知道嘀咕了什麼,然後就讓道童將船裡的那位姑娘拉了出來。
此時的姑娘因為害怕,不敢抬頭,腿腳更是哆嗦不已,若不是有兩位道童左右攙扶著,怕是早已癱軟在了船上。
而岸邊騎在馬背的男子,見到姑娘出現的一剎那,竟激動地從馬背上摔了下來。
“兄臺,沒事吧?”雲天賜連忙將他從地上扶了起來。
只見男子突然淚流滿面,雙手緊握,失神喃喃道:“是我沒保護好她!是我沒保護好她!”
男子的喃喃自語,卻讓雲天賜神情微怔,暗自猜測這男子恐怕與那船上的女子關係不一般。
“雲兄,現在怎麼辦,救還是不救?”
王長生看著船上的姑娘被送到了怪魚面前,也是著急緊張了起來,這可是一條活生生的命啊。
望著場上的眾多官兵,雲天賜臉色卻有些陰晴不定,一旦救下人,怕是免不了與他們發生衝突,與朝廷作對,在道門之中乃是一種忌諱。
糾結許久,最終他心中善良,還是讓他選擇救人。
“救!”雲天賜斬釘截鐵道。
然後他們三人將男子留在了原地,自己卻悄悄來到遠離人群的另一側,這裡停著一艘小舟。
他和王長生悄無聲息地解開了小舟的繩索,然後比較緩慢地蕩著小舟朝著怪魚的方向前進,一時間還未曾有人注意到他們。
此時,鶴真人將女子送出來後,就從船上跳下,然後竟是踏著水面飛快奔跑了起來,一口氣就跑到了岸邊。
這“輕功水上漂”的功夫一使出,再度讓村民和許大人對鶴真人另眼相看,心裡對他的信服更是達到了頂峰。
“鶴真人,如何了?”許大人滿是敬重地上前詢問,全然沒有了先前那般威嚴風範。
“我已與河伯談妥了,每個月貢獻一些金銀珠寶和一名美妙女子,便可保此地所有漁村風調雨順,安然無恙!”鶴真人一揚拂塵,淡淡說道。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許大人心中鬆了一口氣。
近半個月以來,漁村不斷傳來有人失蹤的訊息,可謂是讓許大人壓力山大。
畢竟這居巢湖漁產豐富,為本地的經濟帶來不少的收益,這要是不調查清楚,不僅會激起民怨,還會影響每月上交的稅賦,從而影響自己的仕途。
幸虧危機時刻,這鶴真人找上門來,說是有辦法可以解決這湖中怪事。
起初許大人也以為他是招搖撞騙,謀財害命,直到現在,才不得不相信鶴真人所言非虛。
“為了表達誠意,我還貢獻了我的兩名徒兒,這損失,大人可要好好賠償我!”鶴真人說道。
“那是一定的!”許大人立馬答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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