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乃是茅山弟子,雲天賜!”
雲天賜站起身來,直接向沈氏父子表明了身份。
“你真的是天師?”
沈月笙一臉懷疑地看著雲天賜,他無法相信這個讓他記恨的男子,會是傳聞中能降妖除魔的天師。
雲天賜沒說什麼解釋的話,只是拿出一張符紙,折成一隻紙鶴,如同當日展現給林天南父女那般,他讓紙鶴在這屋內飛動了一圈。最後回到了掌心內。
見到這一幕,沈氏父子都是一陣目瞪口呆,久久說不出來。
而沈月笙更是一陣後怕,早知道眼前的男子乃是會法術的天師,他哪裡還敢去對付。
也幸虧他老爹先前讓他忍耐一番,才沒有和雲天賜發生嚴重的衝突,不然的話,天師隨便佈置一些法術,自己恐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雲天賜從沒把他這個人放在心上。
“想不到今日能看見一位活生生的天師,還並非是那種在街上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沈館主心中感嘆道。
此時的他也終於想明白了,為何這位年輕人敢大放厥詞,獨自一人去對戰那隻妖怪了,敢情人家是有真本事的。
不過沈館主突然有些疑惑,既然這年輕人是天師,為何還要他們這些普通人幫忙,於是問道:“這位雲天師,難道說昨夜你並沒有消滅那隻妖怪?”
雲天賜很實誠地點了點頭道:“憑我一人之力無法消滅他,所以才需要你們大家的幫助。”
聽到這話,沈館主感慨的心情立馬冷靜了下來,語氣冷淡道:“既然雲天師都消滅不了那妖怪,那我們這些人上去又能起什麼用?莫不是雲天師想要讓我們當炮灰,從而好消耗那妖怪的力量?”
聞言,雲天賜倒是一愣,這沈館主的心思咋這麼黑暗呢?就不能把人往好地方想嗎?
“沈館主,在下身為修道之人自然不會讓你們去送死,這一點請你們放心。”
“只是想要消滅那妖怪,在下需要佈置一些陣法,而這陣法需要你們這些習武之人的強大血氣才能成功。”
“所以我才……”
雲天賜話還沒說完,便被沈館主硬生生打斷了,只聽他說道:“雲天師,我不管你要佈置什麼陣法,只是我想知道你憑什麼讓我們沈氏武館為你出力?我可不是林老弟這般好糊弄的人。”
“就憑能拯救城中成千上萬的百姓,還不夠嗎?”雲天賜皺眉質問道。
“雲天師這話說得很大義凜然,只是沈某人向來只為自己打算,城中百姓的生死自然關係不到我的頭上。”
“我只是個武夫,而不是一個俠客。”沈館主冷冷地說道。
這般無情無義的話,讓在場的眾人皆眉頭緊皺,唯有林天南明白沈館主的意思,打了這麼多年的交道,他自然知道沒有好處,這沈館主是不會主動出手相助的。
“沈兄,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般自私自利啊!”
“說實在的,你我之間鬥了這麼多年,無非為了一個利字,只是你胃口太大,我自然不能讓你如償所願。”
“可是這城中的百姓是無辜的,你我兩人都在這座城裡活了將近半輩子,你真就一點感情也沒有?”
“咱們身為習武之人,這路見不平拔刀相救的武德,莫非你也遺忘了?”
林天南一番苦口婆心的話語,讓沈館主的眼神微微泛起一點波瀾,但隨即又平靜如常,臉色依舊冷淡道“:“這些大道理可說服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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