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黑雲遮擋的明月透露出一角,灑下朦朧的光亮,而這朦朧的光亮正好照映出葉清正那八字鬍的面孔。
“你們苗疆的蠱毒厲害得很呢,我哪兒看得出來?”
說著,葉清正果真將茶水放下,沒有打算喝。
“你還是這般小人心腸啊!”包黎淡淡道。
“彼此彼此罷了!”
只見葉清正把玩著桌上的茶杯,不鹹不淡地說道:“你在離天師府如此近的地方喚我前來,不會只是想請我喝茶吧?”
“呵呵!”包黎輕笑了兩聲,“葉天師,沒有忘記我們之間的合作吧?”
“自然沒有!”
“可我聽說這次襲擊天師府,我們苗疆損失了不少人馬,就連檮杌都折損進去了,葉天師就沒想過出手相助?”
聞言,葉清正卻是一臉譏諷地看著包黎,諷刺道:“你這樣的人也會在乎那些人的死活?”
“怎麼不在乎呢?好歹也是為我賣命的啊!”包黎嘆息道。
“呵!要不是知道你是怎樣的狠毒之人,我還真以為你變善良了呢。”看著包黎做作的模樣,葉清正冷笑道。
接著葉清正又道:“我們的合作只在於情報交換和實驗,別的東西,跟我可沒關係,我能留著窮奇一條命,已經算是留情面了。”
“嘖嘖!葉天師,好歹你和我一樣,也是半步金袍天師修為的人,天天偽裝自己不累嗎?還是說這靈寶派掌教當久了,你就忘記自己以前做的好事了?忘了自己當初是怎麼打壓葛家道一脈的人了?忘了自己是怎麼毒害上代掌教,然後才坐上了這掌教之位的?”
“包黎!”
聽到這番話,葉清正氣得猛拍桌子,厚重的石桌直接被拍出道道裂痕,就連桌上的那隻茶杯都被震碎掉。
“哎!別激動嘛,我就說說而已。”包黎淡然一笑道。
“哼!”葉清正不滿地冷哼一聲,“雖然你們苗疆能助我踏入煉虛合道之境,但也別想拿此事要挾我,沒有你們,我也能照樣突破!”
“是是是!要不說葉天師是天縱奇才呢!”包黎笑道。
只不過這笑容帶著三分敷衍,七分不屑一顧。
但葉清正也懶得和他計較,他也知道眼前這個苗疆土司實力難纏,連他也沒有把握,能百分之百取勝。
“不過我可聽說葉天師在集會上,讓天師府掌教和茅山掌教很難堪啊!說真的,以你的實力,想要讓各門各派臣服於你,不是簡簡單單?何必逞口舌之利,反而引人生疑。”包黎說道。
葉清正的眉頭微微一皺,察覺到這番話裡有些不對勁,天師府的集會,參與的都是各門各派的掌教,何況當時張道盛還佈下了結界,包黎又是如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得知其中的情形的?
“難不成你們除了一個楊蘊道,還有買通了其他門派?”葉清正質問道。
“這世間,總有人會利慾薰心!”包黎回答道。
“既然你們還有內應在,天師府一戰還會戰敗?”
葉清正竟也不看明白包黎的做法,有內應,還折損這麼多人馬進去,這不是腦子犯抽嗎?
“天師府傳承千年,總要試一試還要多少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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