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突如其來的悠長哨聲打破了蠱師們的疑慮,令得一個個臉色微變,趕忙閃身朝著哨聲處趕去。
但此地還是留下了用來監視女孩的蠱蟲,一旦女孩有什麼意外舉動,這些蠱蟲就會自主發動攻擊。
見到蠱師們全部離開,女孩突然停下了腳步,從身上掏出一包粉末,朝著四周揮撒,隨即她立馬朝著靈兒藏身的方向衝去。
看見女孩折返而回,靈兒頓時慌亂不已,急忙衝著女孩直搖頭,擔心女孩會引來空中的蠱蟲,白白送了性命。
可奇怪的是,女孩如此劇烈的舉動,卻沒有引起蠱蟲的絲毫反應,顯然是剛剛的粉末麻痺了這些蠱蟲。
三丈距離,僅幾個眨眼間,女孩便來到了靈兒的面前。
靈兒嘴巴微張,本想說些什麼,但一根細小的手指卻堵住了她的嘴,女孩朝她輕輕搖頭,露出一絲微笑。
這讓靈兒感動到淚珠在眼眶裡直打轉,想哭出聲卻又不敢,她知道今天要不是有女孩在,她定然是在劫難逃了。
可是為了救自己,女孩也是冒著性命之憂,要是那群蠱師心狠手辣一點,女孩恐怕也難逃一死。
一想到這裡,靈兒心裡既感動又愧疚。
但女孩沒有給她太多時間醞釀情緒,只見女孩將揹簍放下,用手指了指靈兒,又指了指揹簍,靈兒點頭明白,於是立馬鑽進了揹簍裡,她那小小的身子正好能蹲在揹簍裡。
將揹簍遮蓋好,女孩就將揹簍再次背在身上,瘦小的身子揹著一個人卻完全看不出吃力的模樣,也幸虧靈兒不太重。
然後女孩就在蠱蟲的注視下,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此地。
片刻後,蠱師們去而復還,只是這次他們手上多了一個奄奄一息的男子,看樣子他們剛剛離開就是抓捕此人去了。
“奇了怪了,這群人今日怎麼一個接一個地偷跑出寨子,以往他們可沒這個膽子!”手裡提著男子的蠱師狐疑地嘀咕道。
“被囚禁久了,難免會產生逃跑的念頭,可這又冤得了誰?當初是他們要反對土司大人的想法,不願與狗朝廷作對,才落得如此,還是土司大人仁慈,不願同族相殘,才將他們囚禁在村寨裡。”
“而且每天還給他們送水送食物,誰能想到他們還這般不知好歹?”
望著這個奄奄一息的男人,蠱師們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在他們眼裡,唯有包黎才是唯一正確的人。
“行了,待會將這人帶回寨子,讓那群人知曉違背土司大人的命令,是何等可怕的懲罰,省得有些人小心思蠢蠢欲動。”
“他們能有什麼本事動歪心思,唯一有本事的那人,還被土司大人廢了修為,等我們功成名就的那天,這些人就知道反對土司大人是多麼愚蠢的行為。”
聞言,蠱師們皆是開懷大笑了起來,如今朝廷在正面戰場上,討不到多少好處,就連道門也是元氣大傷,而他們這十萬大山還有一堆群魔沒有派出,這一戰他們都想不到該怎麼輸,一個個已經是開始期待起成王封侯的那天了。
笑聲畢,這群蠱師看向四周,此時早已沒了剛剛那女孩的身影,而留在這裡的蠱蟲也沒有任何異動,這說明女孩的確是老老實實地回去了。
“倒是個懂事的!”有人滿意地說道。
其他人默然不語,只是收回了外面的蠱蟲,可其中一名蠱師,臉上卻有了異樣,因為他發現有一小簇蠱蟲始終停留在一片灌木叢中不肯回來。
帶著疑惑,這名蠱師閃身來到了那片灌木叢中,正好看到蠱蟲依附在一片破布上,看其模樣,像是從衣裳上撕扯下來的。
他拾起這片破布,湊在鼻子上嗅著,結果神情一振,立馬明白為何這些蠱蟲不肯離去,原來是這破布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妖氣。
可是十萬大山召集的妖魔並不在此處,那這破布上的妖氣從何而來。
“有意思!看來那女娃隱瞞不少事情!”
。現浮角的他從笑冷一,芒起泛神眼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