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只要雲天賜的速度稍慢,這些妖魔就一定會群而攻之,將他徹底堵死在這山林中。
哪怕他的肉身強悍,治癒能力極強,也會因為力竭而敗。
到時候,再強的治癒能力,也抵不住無數妖魔不間斷的撕咬,要是被撕咬成碎片,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治癒回來,太歲之力終究是有極限的。
“小子,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靈兒體內,狐姐姐發出急切的話音,活了上千年,她也是頭一回遇到被這麼多妖魔追趕的場面,簡直不要太刺激。
“前輩有什麼好辦法?”
雲天賜的神情沒有一刻是鬆弛的,他的御劍速度已經很快了,一息之間,便是兩三里地的距離,但那些妖魔的速度依舊沒有被他落下多少。
“你身上可以有分身符籙?”狐姐姐急忙問道。
“分身符籙?”雲天賜愣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前輩是想以障眼法引開這些妖魔?”
“如今之計,只能用此辦法!”
“可是這等障眼法很容易被識破啊!”
雲天賜不解,即便施展分身障眼法能短暫迷惑住這些妖魔,但是此地這麼多妖魔很快就能看出端倪,那點短暫時間,也不足以讓他們逃出太遠。
“你忘了你的血了?”狐姐姐立馬提醒道。
“我的血?”雲天賜一時沒反應過來。
“你的血有著奇特的能量,同時還有著太歲的能力,太歲善變化,用你的血作為分身術的媒介,再加以我的幻術輔助,足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至少能拖住這些妖魔一些時間,然後我們再隱匿起來,等這些妖魔走遠一些,再逃離。”
這番話讓雲天賜眼前一亮,不得不說,狐姐姐的應敵之策就是經驗老道,換作雲天賜的作風,那隻能是自己留下來斷後殺敵,讓靈兒獨自逃命。
“好!就依前輩的意思辦!”
說罷,雲天賜喚出十幾張藍符,幸虧來十萬大山之前,他就備了不少符紙,低階的黃符不足以應對現在的形勢,他便用上了品質更高一些的藍符,至於紫符,他身上也就幾張,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也沒辦法使用。
再次咬破已經癒合的舌尖,雲天賜以手為筆,以血為墨,分別在十幾張藍符上畫出分身術的符文圖案。
書寫的速度很快,那筆走龍蛇、一氣呵成的氣勢,幾乎在幾息之間就畫了一張,等十幾張畫完,他的額頭已經滲出不少汗水。
畢竟此時的他算是一心二用,一邊極速御劍,一邊還要刻畫符籙,同時還要頂住這生死危難的壓力,因此這等在平日裡極好入手的符籙,對他的心神而言,也是不少的消耗。
當十幾張符籙畫好後,雲天賜對著這些符籙又噴出一口鮮血,讓它們完全沾染自己的血液氣息。
正當他打算施法,讓這些符籙幻化出自己等人的模樣四散而逃時,卻被狐姐姐阻止了。
“別急,先製造一場大動靜!”狐姐姐輕笑道。
雲天賜瞬間明瞭。
只見他找了一塊平坦的空地,直接降落在了空地上,位置就這樣暴露在了眾妖魔的包圍圈之中,只聽他對著四周的妖魔大喊道:“想殺我?就看你們有多少命能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