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賜試探性地喊了一句,想知道狐姐姐是不是還在氣頭上。
但狐姐姐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光朝某個方向看去,然後問道:“小子!那些紅線是不是在融化?”
這句話讓雲天賜的表情一怔,然後也朝著那個方向看去,只見先前那些追趕他的紅線全部停留在了半空中,而它們的前端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不斷消融著。
“這是怎麼回事?”
一時間,雲天賜有些費解,自己費了那麼大的勁都奈何不了這些紅線,甚至兩次都差點送命,怎麼現在它們卻開始自己消融了?
狐姐姐微眯著狐眼,像是看出了一點端倪,接著她猛然回頭,看見雲天賜嘴角掛著的那絲淡金色血液,一下子明白了。
“小子!我知道了!”狐姐姐的語氣帶著一絲欣喜與得意。
“前輩,我好像也明白了!是因為我的血吧?”雲天賜對著狐姐姐露出一抹憨笑。
在她盯著自己的嘴角看時,雲天賜也明白了一切。
狐姐姐的表情頓時一滯,心中的小得意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不理解這傻小子這次怎麼反應這麼快?
“哼!知道了,還不快去救人?”狐姐姐冷哼一聲。
說完,她就鑽回了靈兒的體內,不再露面了,顯然失去在雲天賜面前炫耀的機會,讓她有些不高興。
“不過前輩,為何我的血會剋制這些紅線呢?”
摸透了狐姐姐心思的雲天賜,還是給了狐姐姐展現的機會,虛心向她請教。
但這次狐姐姐這次卻不領情,立馬說道:“我哪兒知道?趕緊滾去救人,別煩我!”
聞言,雲天賜訕訕地摸了摸臉頰,想不到活了千年的老妖怪,還有這般小孩子心性,當真是性情古怪。
不過他也沒想到,能剋制這紅線的竟會是自己身上這古怪的淡金色血液,自從大溝山那一戰,自己被那神秘人點撥之後,身上這淡金色血液便由此而生,不僅能恢復法器的靈性,還能療傷治病。
即便他服用過太歲,但他也知道以太歲的功效能力,也不可能做到這麼多事,只能解釋他的血液還有著其他奇特力量,只是現在他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
不容多想,既然知道了解決之法,雲天賜自然不會放過這機會,他伸手揉著身旁靈兒的腦袋,再次恢復自通道:“丫頭,我這就救你爹爹出來!”
話落,雲天賜再次飛身來到白狐面前,只見他用力咬破自己的舌尖,然後從口中噴出一道更加精純的血液來。
血液粘在紅線上,紅線立馬開始消融,那摧枯拉朽的速度看得雲天賜一陣無語,早知道這麼簡單,他還費那麼大勁幹嘛?還差點被這些紅線吸乾,簡直自討苦吃。
很快,白狐身上的紅線全部都被溶解掉了,身軀自然也不受控制地朝下方的岩漿墜落,雲天賜眼疾手快,立馬將他接住。
接住的一瞬間,雲天賜的內心就變得悲痛,因為白狐的重量讓他感覺像是接住了一張皮毛一般,那輕飄飄的感覺讓他感到那樣的不真實,想必體內的骨肉也被那紅線吸去不少,能吊住一口氣,都純屬是好運了。
“對不起前輩,我來晚了!”雲天賜的話音有些哽咽。
昔日茅山一劫,若不是白狐救他一命,他恐怕就拋屍野外了,說不定還會被苗疆發現,落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這一救,才有了現在的雲天賜,一個與眾不同的雲天賜,也讓他的命運就此揭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