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哪有這麼容易!”窮奇大喝道。
伴隨著話音,雲天賜的前方竟颳起一道龍捲風,強大的吸力讓所過之處的樹木都被連根拔起,抬頭一看,竟是那頭大雕鳥在空中不停地扇動翅膀。
雲天賜只好喚出符籙,形成一道屏障,將龍捲風的吸附力暫時隔絕,然後揮動桃木劍,朝著天上的大雕鳥斬去。
“吼!”
一聲虎嘯突然傳來,刺耳的聲波震的雲天賜心神搖曳,揮出的劍氣不由一偏,擦著大雕鳥的身旁飛過。
雲天賜神情兇狠地看著身側走來的白虎,想不到這一虎一鳥配合得如此相得益彰,就這樣化解了他的攻勢。
而另一側,窮奇也虎視眈眈地注視著他,三妖形成三角之勢,將他夾在了中間,想要突圍只能攻破一方,但另外兩方必定會出手阻攔他,一時間,雲天賜有些進退不得。
就在雲天賜思索對策時,天地間突然傳來轟隆隆的巨響,像是打雷一般,突如其來的異樣驚得三隻妖魔都是一陣愣神,不由得抬頭打量起四周。
如此良機,讓雲天賜眼前一亮,毫不猶豫地對著一側的白虎發難,速度快若幻影,手持桃木劍朝著白虎砍去。
但白虎的反應也極其靈敏,如同貓兒一樣弓著腰向後彈跳而走,讓雲天賜的襲擊撲了個空,但云天賜並沒有追殺的打算,而是拼著損耗精血,直接御劍疾速逃離。
“攔住他!”
窮奇大怒,這都能讓這小子見縫插針地逃掉。
一聲啼鳴,大雕鳥的身影宛若流光直追雲天賜而去,結果下一秒,幾道劍影突然憑空出現,前後左右來回朝它擊射,硬生生逼停了大雕鳥的速度,想不到雲天賜在這裡還留下了後手。
“小子,你跑不了!”
窮奇怒喝一聲,立馬撲騰著翅膀追了上去。
它接到的命令是如果將臣沒有擊殺掉這位茅山傳人,那就由它負責將人攔下,等到包黎解決完其他人後,再回過頭來收拾他。
大溝山一戰,混沌死後,窮奇知道自己不再是雲天賜的對手,可雖然無法殺掉雲天賜,但將人留下拖住,它自問還能做到的。
甚至以防萬一,它叫上了這兩隻被包黎提升過修為的妖魔,大雕鳥能控風,白虎的音波能擾亂他人的心神,兩者合而為一便如同另一隻窮奇,再加上它自己,等同於兩隻窮奇。
一對一斗不過,二對一難道還留不住一個紫袍天師?
所以現在它斷不能讓雲天賜從它的眼皮底下溜走,否則它這兇獸的威名算是丟盡了。
窮奇的心中其實也很遺憾,它們四凶獸皆是一縷殘魂重生,即便被王重塑肉身,灌注了不少力量,但修為到如今的地步算是到頭了。
畢竟它們像這種天生地長的異獸,想要完全恢復,又談何容易,否則以它們掌控的力量,豈是如此羸弱。
遙想當年上古之時,它吃人無數,扇動翅膀產生的颶風,連地皮都能被掀飛兩層,兇獸之名,令無數人族部落膽寒,而如今它的力量也僅僅只能吹斷一片樹林罷了。
天與地的差距讓它心中無限落寞,以至於同為兇獸的檮杌和混沌也再度喪命,令它產生出了兔死狐悲的感覺。
現在窮奇的唯一期望是讓王三魂齊聚,重回神位,屆時以神力讓它完全死而復生,再度成為令世間聞風喪膽的兇獸。
一邊追趕,一邊沉浸在回憶中的窮奇卻沒有發現,在它路過的途徑中,一張張藍色符籙顯現,足足有十六張之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