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被包黎揍得疼痛不堪,立馬拿起放在地上的軍刀,對著包黎惡狠狠地罵道。
包黎沒有在意三人的威脅,而是一臉緊張不安地看著懷裡的女子,不斷地出聲安慰道:“阿花,沒事了沒事了,包黎阿哥在這裡,包黎阿哥來了!”
但女子卻是表情木訥,對包黎的話充耳不聞,彷彿已經嚇傻了一般。
“老子跟你說話,你沒聽見啊!”
三名官兵還在對著包黎叫囂,可包黎依舊不理會,只是緊緊抱著阿花,似乎想要給她一些溫暖,讓她恢復神智。
“他孃的,找死!”
一名官兵怒不可遏,直接舉起手裡的軍刀朝著包黎的後背砍去。
寒光閃過,鋒利的刀刃在包黎的後背劃出一道巨大的血口,包黎卻只是面目猙獰地咬著牙,雙手依舊緊抱著懷中的女子。
這兇悍的一幕,讓那名官兵都不禁愣了愣,被大刀這樣砍一刀,竟然能一聲不吭,這是個狠人啊。
“包黎阿哥。”
這時懷中的阿花突然小聲地呢喃了一句。
這讓包黎瞬間喜出望外,當即鬆開了手,高興道:“阿花沒事了,阿哥這就帶你回家!”
說完,包黎輕輕地將阿花靠在木牆上,然後轉頭一臉殺氣地看著那三名官兵。
沒有多餘的廢話,包黎只是握緊了雙拳,就衝了上去。
很快,怒罵聲、慘叫聲、求饒聲在短短的時間內接連響起,包黎的武藝自然不是這三名酒色虧空的官兵能抗衡的,竟是被包黎活活打死了。
“包黎阿哥!”
靠在牆上的阿花突然衝包黎叫了一聲,包黎剛轉身,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得面色劇變。
只見阿花撿起了一名官兵剛剛被打落的軍刀抵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阿花,把刀放下!沒事了!有阿哥,一切都會沒事的!”包黎急忙勸阻道。
阿花的雙眼流出眼淚,對著包黎搖著頭道:“告訴我阿爹,我是個不祥女人的,我對不起他的養育之恩!”
說完,阿花竟果斷地刀劃斷了自己的脖子,當場氣絕身亡。
只留下包黎跪倒在地,悲痛絕望地敲砸著地面。
畫面靜止了,全場一片噤聲,似乎都沉浸在了這個悲慘的故事中。
“這是攝魂之法?”
此時已經調息完畢的張道盛望著半空中用血球形成畫面,臉色有些震撼。
“師伯,什麼是攝魂之法?”雲天賜好奇地回頭問道。
他在茅山倒是沒聽過這類術法。
張道盛立馬解釋道:“在道門術法記載中,有滅魂,招魂,拘魂三類,是處理魂魄陰靈的三種不同方式。而攝魂,則是控制魂魄,強行探取記憶的一種邪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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